第564章
三夫人還沒想出來說辭。
李嬤嬤進來到晏姝跟前,福了福:“夫人,福公公請您過去。”
福安來請,那是皇上召見。
武元侯淡淡的說了句:“直抒心意就好。”
“是。”晏姝起給武元侯行禮後出門去了。
晏姝剛走,三夫人過來就給武元侯跪下了。
“三嬸母,你這是作甚?”傅玉瑤趕過來拉三夫人起。
三夫人垂首:“長兄,鐸去江南,玉琴和玉畫也去,不如我們夫妻二人也一起去吧。”
“樂菱啊,論起來你一聲表妹正應該,當年你在侯府長大,後又嫁給了澤霖,比起分來,秦氏、閔氏和晏姝,都應該不比你對侯府分更深厚才是。”武元侯說。
三夫人哽咽:“長兄是怪我們一家人來京城了。”
“是怪的。”武元侯說:“若是聰明的,在東城門外就該直接回去族裡,如今你要去江南,樂菱啊,你的歲數見長可秉越發的不好了,是澤霖對你敬重有加,讓你失了分寸。”
這話簡直太重了!
若是傅三爺要休妻,就這幾句話就足夠了。
姜樂菱哽咽搖頭:“長兄啊,我們一家人守在族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直都兢兢業業,眼看著孩子們長大了,作為母親想要為孩子們謀劃,並無錯啊。”
“你覺得無錯,侯府裡我們三兄弟,我襲爵帶兵征戰在外,澤生從商負責家裡銀錢進項,用來養家,澤霖在族裡負責讓傅家後輩生生不息,培養有能力的人走出昌,一門興盛總有衰敗之時,真正的基在族裡,這話樂菱可懂?”武元侯問。
姜樂菱愧難當,不知道如何作答。
“榮華和富貴都在京城,可是這些年虧待過你們和族裡嗎?傅家刀頭求來的福分不是我傅澤勳一人的功勞,是幾代人以命相搏才有了今日的景,從高祖那一代開始,長房多寡婦,兒,所為何來?”武元侯冷冷的哼了一聲:“因為會戰死,你一雙眼睛只盯著好,行嗎?”
不給姜樂菱說話的機會,武元侯說道:“論本事,你不如你的長嫂秦氏,論心你不如你的二嫂閔氏,論能耐你都比不過晚輩晏氏,姜樂菱!你口口聲聲為兒打算,早在澤生往江南去安置的時候,晏氏已經安排好了讓三房挑選族裡天資足夠的青年人和鐸一同往江南去,你以為如此安排是為何啊?”
傅三爺撲通就給武元侯跪下了。
武元侯臉一沉,沉聲:“你的妻,關起門來怎麼相別人不管,但這是整個傅家的事,昌傅家岌岌可危的時候,你們還如此拎不清,跪也該跪!”
兩夫妻不敢吭聲。
武元侯說:“你們不去江南,明知道時疫兇險,偏要來京城,我問你們,每年侯府送過去的銀兩可夠?時疫最初可送了草藥和藥方?京城榮華?若是能選擇,當年把這爵位給三房,我們大房去族裡,我的不會廢,秦氏不用一把年紀還披掛上陣去南山敵!不知好歹的東西!竟還敢喝罵晏氏,倚老賣老?若真是有本事的,族裡能每年都在減去從軍的人?能每年都要京城補銀兩?什麼都做不好還不自知,反倒是窩裡斗的本事無人能及,若傅氏一族能過了這次的劫難,徹底分府各自過各自的,回頭我去祖墳前頭請罪,非是我傅澤勳沒有庇護兄弟之心,是兄弟覺得是我傅澤勳搶了爵位,更會怪我傅澤勳葬送了你們的榮華富貴!”
傅三爺額頭冷汗涔涔。
三夫人大氣也不敢出了,甚至覺得自己再敢出一點兒靜,傅澤勳都能讓自己人頭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