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等了半天,刑寂才又把門開啟,那臉尷尬的都要皺一團了。
不用說,這是不見自己。
晏姝臉一沉,邁步就往院子裡進,一個眼神兒就讓刑寂閃開了。
院子很小,進門直接看到的就是正房,左右各有一間廂房,若非知道在白契,更像是在大安國的一個小村裡。
正房的房門虛掩著,門口並無臺階,門檻外面改了緩坡,這樣是為了更方便晏修澤出。
晏姝直接推開門走進來了,讓晏姝很意外,屋子裡整潔得一塵不染,還有淡淡的草藥香。
“你是一點兒沒變。”
晏修澤聲音裡著不悅,打量著晏姝:“總覺得自己能耐大的很,倔驢偏要拉過載?”
“三哥,我和大哥、二哥,都很惦記你。”晏姝看清楚了晏修澤,他坐在椅子上,長袍遮住了,左袖空的,右手邊放在一本書上,看樣子之前是在看書。
晏修澤打量著晏姝:“你還長了良心?大哥和二哥惦記我,我不奇怪,你難道不就盼著我倒黴嗎?如今你看到了,我肢殘缺,但人還行,活得還算自在。”
“嗯。”晏姝並不想和晏修澤吵架。
也不需要似晏修澤招待,自顧自的坐下來:“大哥在一邊經商一邊讀書,二哥在經商,外祖家下了大力氣扶持著,他們也都爭氣的很。”
晏修澤翻了個白眼兒。
“母親的仇也報了,母親在懷我的時候一直被下毒,臨盆那日是周氏故意讓母親看到和晏景之恩,他們去廟上,讓母親哄晏歡,母親了胎氣後早產崩。”晏姝說。
晏修澤的手緩緩地握了拳頭。
“晏歡並非父親的脈,是周氏未嫁父親之前,跟一個戲子暗結珠胎,那戲子被周氏養在莊子裡十幾年。”晏姝看晏修澤臉都蒼白了,也沒甚客氣的,說道:“玉紅袖是我找到的,讓幫我出手,的兒子晏澤盛中了探花,現在是文洪縣的知縣。”
晏修澤深吸一口氣:“怎麼?親生的兄長都沒出息,反倒是外室子,你看到眼裡去了?”
“晏景之幾次害我,他在文洪縣勾結當地豪紳為難朝廷,如今在大牢裡,只等朝廷徹查文洪縣時疫,他就算不死也會流放。”晏姝問:“我非但認外室子當四哥了,還把親生父親送到大牢裡去了,三哥,你儘可罵我一頓,反正我沒錯。”
晏修澤抬頭看晏姝,被氣笑了:“你沒錯,我罵你作甚?”
“你反正就喜歡罵我,不管我是對了還是錯了,都是要挨你罵的。”晏姝委屈的嘆氣:“我都習慣了。”
晏修澤哪裡不知道晏姝說的都是實,自己沒反省過去那些日子裡的自己,他發現真正回頭去看,反倒是晏姝都在。
“是我錯了。”晏修澤說。
晏姝這是真吃驚了,愕然的看著晏修澤,他竟在認錯了?
晏修澤說:“晏歡放在一邊不說,對你心懷恨意的我,才是別人能利用的弱點。”
“我都忘記了。”晏姝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