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晏姝委屈的看著晏修澤。
這表落在傅衡的眼裡,心裡暗暗的鬆了口氣,雖然不是對自己,但至晏姝不再是那麼冷清的人了。
晏姝對他,從沒有過一一毫的緒,說話都是公事公辦的口吻。
“那就一道做。”晏修澤不理晏姝,問晏修澤:“世子是想要直接表明份嗎?”
傅衡搖頭:“只是給他足夠的甜頭和底氣,我另有安排。”
能說這麼多已經很不容易了,晏修澤知道這是傅衡信任晏姝,而非自己。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到底有了點兒用。
傅衡去安排後面的事,其實他進來也並非是想要聽兄妹己話,而是告訴晏姝這邊的安排。
等他走後,晏姝才得了機會把文洪縣的事也說了一遍。
“你確實太出頭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收一收鋒芒吧。”晏修澤說。
晏姝笑了:“三哥,你跟我說說,晏歡對你說了什麼啊?”
“說會試的題目。”晏修澤也想要驗證一番,問:“會試可論農了?”
“嗯。”晏姝說:“表哥拔得頭籌。”
晏修澤點了點頭:“太古怪了。”
頓了一下又說:“好像是能未卜先知,但依的子,又沒辦法窺一斑而見全豹,害人害己的下場。”
“再跟你說說家裡吧。”晏姝這次跟剛才不同,而是仔仔細細的把事都說了一遍,包括晏歡手底下的香草住進了原本的晏家,也把桃郎的事說了個仔細。
晏修澤靜靜地聽完,在聽到大哥和二哥回去後,家都沒了的時候,眼圈紅了。
“他太糊塗了。”晏修澤說。
晏姝搖頭:“不是糊塗,是惡毒。”
晏修澤看晏姝。
“若非對我們兄妹太惡毒,我們又何至於都走上了顛倒的路上?晏歡不肯嫁到武元侯府,這本就不尋常,周氏能答應奇怪,更奇怪的是晏景之,他在京為不年了,不會連看明白時局的能力都沒有。”晏姝抬起手扶了扶眼角:“他對母親那麼狠毒,對我們又能有多慈父心腸呢?”
這些話,就算晏姝不說,晏修澤也早就想的很明白了,所以晏景之的下場如何,他並不關心:“既然你什麼都想一腳,我和你說說白契的九王爺吧。”
白契九王爺是太后最小的兒子,府邸就在月亮湖。在白契所有人的眼裡,這位九王爺貪財好,沒什麼野心。
很多大安國的買賣,都在他手裡。
“他憎恨巫醫,從來就沒掩飾過,我查過原因了,他降生不久,白契老皇帝就駕崩了,巫醫直言是他克父,要不是太后輔佐如今的白契皇帝登基,換了他活下來,他會被殺死在襁褓中。”晏修澤說:“這個人野心極大。”
晏姝好奇:“這人年紀不大吧?什麼?”
“比我們略大幾歲,烏爾蘇。”晏修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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