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1章
江墨清的影漸漸變得凝實，眼神複雜的看著萬穗，了，終於能夠說話了，只是聲音還有些飄忽：“姐姐，你要幹什麼？”
“我如果不將你們的魂魄抓出來，你就會徹底消散在天地間。”萬穗道，“如今獻祭已，天地氣運重歸流轉，你的魂魄消不消散，已無傷大雅。”
江墨清怔住，眼中泛起波瀾，但還是不明白要幹什麼。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滾過一道雷電，電將萬穗的臉照得發白，也驚得江墨清和雷崇明二人魂魄微微。
“是天道。”萬穗說，“它在警告我。”
“警告你什麼？”江墨清不明所以。
“警告我你是戲弄天道之人，不能夠救你，就該讓你魂飛魄散。”萬穗的的話像一柄利劍，讓江墨清渾一，魂幾乎潰散。
雷崇明立刻著的，用自己的力量維持的魂穩定，但他自己剛剛凝實的魂魄卻又開始變得明。
但江墨清卻一把將他推開，憤怒地道：“我不是說過讓你好好活著嗎？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你以為你這樣我會謝你嗎？滾開！”
雷崇明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溫的看著，目如春水般化開，彷彿在說：能與你同歸，便是最好的活。
江墨清卻將臉別了過來，不與他對視：“既然如此，姐姐還是將我打得魂飛魄散吧，免得天道震怒，讓你也跟著一起牽連。”
“到現在了，你還在以退為進？”萬穗道，“你以為你用這種方式就能讓我幫你？”
江墨清苦笑了一聲：“既然天道已經厭棄了我，我就算能夠存在得了一時，也存在不了一世，遲早都會被天道給劈得魂飛魄散。與其苟延殘，不如就此形神俱滅。我這一生，從不甘為人棋子，若天道容不下我，那便讓我徹底破碎。”
抬起頭，目如刃，直刺蒼穹：“姐姐，當初你就想斬了我，今日便全你，手吧。”
萬穗看著那不肯服輸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而雷崇明面平和，彷彿早已經打定了注意跟一起赴死。
萬穗忽然笑了一聲，笑聲清冷如霜，卻帶著幾分悲憫與決絕：“你犯下了大罪，罪不容誅，我本該親手將你魂魄碾碎，以正天道綱常，但你用自己的元獻祭，拯救了州的萬千百姓，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將你流放。”
“流放？”江墨清皺起眉頭。
要將流放去何？不管流放到哪裡，都在天道的掌控之下，逃不過天地法則的制裁。
轟隆隆。
天空中再次滾過了一道驚雷，這次比上次還要劇烈，震得江墨清和雷崇明幾碎裂。
這是警告，天道不同意的判決。
但萬穗連看都沒有看天道一眼，朝著自己的額頭拍了一個昏睡訣，仰面倒了下去。
江墨清不明所以地看著，這是要幹什麼？
但下一刻，的眼睛睜大了，彷彿看到了最不可置信的景象。
萬穗從自己的之中緩緩地升了起來，漂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江墨清和雷崇明臉慘白，眼中滿是驚恐。
萬穗並沒有放出什麼威，但上溢位的力量就足以讓兩人驚恐萬分，那是一種超越認知的古老氣息，是某種來自於異界的不可名狀、不可直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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