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9章
年輕男人沉默了片刻，轉就走，萬穗又說：“如果你願意告訴我，這個可以送給你。”
年輕男人忍不住回過頭，看見萬穗手上拿著一把彎刀。
那把刀泛著冷冽青，刃口遊走著細微電弧，彷彿凝固的雷霆。
這是一件法！
年輕男人一看到那把刀，就移不開眼睛了，他不由自主地了自己掛在腰間的那把破舊鐵皮刀鞘，裡面也有一把刀，只可惜之前在砍牛角怪的時候斷了。
他驚疑地看了眼前這個年輕人一眼，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刀鞘裡的是一把斷刀。
好敏銳的察力！
他結滾，手指在糙的刀鞘上停頓三秒，終於啞聲開口：“三百年前，地面就已經被夜影和牛角怪佔領了。”
說著，他就將那把彎刀接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刀，著上面流的雷霆之力。
他不釋手。
“你真的願意將這把刀給我？”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這東西如果拿到上方城的黑市，至能換三枚量子晶核。”
萬穗不知道量子晶核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淡淡地說：“我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他結再次滾，將彎刀緩緩自己那截斷鞘，刀竟自延展，嚴合嵌舊痕，彷彿本就該如此。
“夜影就是那些黑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它們沒有實，卻能夠染活人，被它們染的人就會變牛角怪，牛角怪力大無窮，頭生犄角，格狂暴，以吃人為生，即便它們吃飽了，也會追殺人類。”
“最初的十年，人類還能據守城池，但城牆在夜影的侵蝕下日漸脆弱，牛角怪的嘶吼聲徹夜不息。後來，連最後幾座地面堡壘也陷落了，幾位國父建立了第一座上方城，用反重力穹頂隔絕夜影，將倖存者分等安置——A級執掌權柄，B級維繫運轉，C級從事勞作，而D級以下......只配在滿是怪的廢土上替城邦採集晶核、清理夜影。”
他握彎刀，指節發白：“我的祖父母本來是上方城的C級人員，但在一次出外勤的時候，他們所乘坐的懸浮飛機被夜影襲擊，墜落在廢土之上，飛機上的人被染了大半，剩下的人也有被染的風險，因此上方城將他們全都列為D級以下，永世不得返城。”
萬穗默默地想：這還真像廢土小說的設定。
“廢土上的人就沒有機會再回到上方城了嗎？”問。
“很難。”年輕男人說，“必須要蒐集到十枚量子晶核，才能換取一次‘淨蝕評估’資格，由上方城中樞判定是否有染風險，確定無風險之後，才能重新獲得B級或C級份。”
“量子晶核是什麼東西？”萬穗又問。
年輕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連這麼基礎的問題都要問，但既然收了別人的東西，就不能質疑別人：“是一種能源。普通的晶核可以從怪的腦袋裡得到，但量子晶核只能從巨牛怪的腦袋裡得到。但巨牛怪生來銅皮鐵骨，一般的武本就不能破開它的防，只有我們被它殺的，很有人能殺死他們。”
“何況我們還只是D級以下的公民，連高等級的武都沒有。”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手中的彎刀，刀刃上有一道寒如同水一般流淌而過，殺氣騰騰，“不過我有了這件武，或許可以去試一試。”
他頓了頓，又看了萬穗一眼，似乎是害怕反悔。
萬穗想了想，覺得他的描述有些眼，便從懷中拿出了那枚從三米高的牛角怪腦袋裡挖出來的晶核，問：“是不是這個？”
年輕男人瞳孔驟，呼吸一滯，猛地手想又不敢：“對，這就是量子晶核，還是上等品，只有高達到三米的巨怪腦袋裡才有，你......”
他驚愕地看了萬穗一眼：“你獵殺了一隻三米巨牛怪？”
萬穗平靜地點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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