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2章
“咱們這些守門的侍衛，就更沒打聽了。”
說到這裡，侍衛頓了頓，勸說道：“你打聽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
“依我看，兩位小主有了孕，是宮裡的喜事，陛下都高興。你在這裡還是放寬心吧。”
侍衛的話讓姜婉歌沉默下來。
打聽不到馮貴人和褚常在的名，就無法完全排除那個微乎其微的可能。
也許們真有個帶“希”的小名。
但更大的可能是，自己的猜測完全錯了......
馮貴人和褚常在，或許真的只是運氣好，懷上了龍種。
姜婉歌心中的興然無存。
難道......真的是被關得太久，腦子都開始編造些離奇的節，來給自己找樂子了？
因為不甘心，所以拼命想找出南宮玄羽後宮的汙點，來證明他的失敗？
侍衛等了片刻，沒再聽到裡面的靜，低聲咕噥了一句：“真是魔怔了......”
守門的兄弟們私下閒聊時都說過，雅文苑裡的這位，怕是關久了，腦子有點不太正常。總是問些稀奇古怪的問題，想些不著邊際的事。
打聽那兩位小主的名字，又追問名，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又一次犯病罷了。
......
轉眼便到了除夕。
各宮的門楣、廊柱早被拭得可鑑人，上了嶄新的桃符、寓意吉祥的剪紙。
宮道上的積雪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連枯枝上都被人心綁上了綵綢、絹花。
務府的宮人們腳不沾地，將一應年節用品、新賞賜，流水般送往各。
然而，宮裡是一派普天同慶，辭舊迎新的氛圍，養心殿的氣氛卻很凝重。
南宮玄羽坐在案後，面前攤開的不是批閱的急奏章，而是一份薄薄的報。
李常德低頭站著，眼底佈滿了，神異常凝重。
他剛剛結束了一場持續多日，耗費許多心力的秘調查。此刻正屏息凝神，等待著帝王的裁決。
南宮玄羽緩緩抬起眼，目落在了李常德上：“查了好幾天，就只查到這些？”
李常德心頭一，把腰彎得更低：“回陛下，奴才不敢有毫懈怠，用暗線將承乾宮、儲秀宮，乃至馮貴人和褚常在宮後，所有可能接的人，裡裡外外篩了無數遍。”
“可以確信的是，兩人自宮以來，行皆有宮規限制，絕無可能接任何外男。更沒有私下傳遞訊息，穢宮闈的跡象。”
“宮......確是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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