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陸綿氣憤得要死。
“那個渣男,他有什麼資格安葬兮兮。”
我的頭,給順。
“從法律上來說,他現在畢竟是喬汐唯一的監護人!”
陸綿咒罵一聲。
“他監護給屁!如果不是他,汐汐也不會死!”
說起這個,陸綿就恨不得把傅南州五馬分。
賤男人,人渣!
跟蘇沐煙那個賤人一丘之貉。
蛇鼠一窩。
建議一輩子鎖死!
被出來禍害別人。
陸綿罵著罵著,抬頭看看我。
紅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緬懷,手我的眉眼。
“現在,也只有看到你,我才能稍微好一點。”
因為這張和喬汐幾乎一樣的臉,會讓到一點安。
好像喬汐還活著一樣。
我抓著的手,臉蛋在掌心蹭了蹭。
“沒關係,我願意為你心裡汐汐的替代品。”
“你就當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回到你邊了。”
綿綿,我沒死,這就是我。
不要難過,我一直都在。
如果可以告訴真相就好了。
但我現在還沒做好準備。
也未必會相信。
陸綿一把抱住了我,聲音沙啞得厲害!
“汐汐......”
陸綿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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