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棠深知現在的自己還不能足以跟這個人對抗,尤其是這小胳膊小兒,真要是打起來,非得吃虧。
三十六計跑為上策,想著30多年前,應該快到方爹從外省打工回來的日子。
大不了在其他地方住上幾天,等方爹回來之後再說。
在這之前,還要讓人好好的懲治一番張琳這個惡毒後媽!
方棠棠按照記憶中的路直跑到村長家,在進門前,特意往臉上抹了些泥土,看起來落魄些。
“李爺爺......”聲音有幾分哽咽。
村長李家在村裡是出了名的老實,公正,方棠棠找他,自然是想讓他當靠山。
方棠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李老聽到聲音,顧不上穿鞋子,手上還拿著外套,急匆匆的跑出來,看著站在院落中渾上下的服破爛不堪,臉上帶著泥土的小人,他差點沒認出來。
這也不能怪李老,誰讓方棠棠當初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外人自然也不會知道方棠棠過這樣的委屈。
李老愣了半晌,最後還是沒能認出方棠棠是誰,只覺得這個時候讓孩子待在外面總歸有些不合適,連忙進屋招呼老伴先帶著娃去洗澡,“孩子,等把上洗乾淨再說,發生什麼事了?”
方棠棠咬了咬下,眼眶憋的通紅,忍住不讓眼淚流下,一把抓住李老胳膊,聲淚俱下,“李爺爺,我是棠棠啊......嗚嗚......”
“棠丫頭?”李老花白的眉頭鎖,佝僂的子彎著瞧著方棠棠,像是有些疑為什麼會變這幅樣子。
在記憶中,方棠棠材瘦小,雖說現在的生活條件不好,但好歹也是乾乾淨淨的娃,怎麼現在......跟沒人要的孩子差不多?
方棠棠抬手抹掉臉頰上汙泥,殊不知,卻是越抹越髒。
李老擔心小丫頭是不是傷,急忙拉著方棠棠手腕,往屋走去,邊走邊不斷安道:“怎麼了,丫頭,有什麼事,給爺爺說清楚,爺爺一定會替你做主。”
方棠棠眼底的一抹狡黠,稍縱即逝,快的幾乎讓人捕捉不到。
吸了吸鼻子,聲音如同蚊子般細小,肩膀不斷的上下抖著,一副到驚嚇的模樣,“爺爺,後孃......”
“張琳怎麼著你了?”李老也懂得人世故,自然明白,小丫頭裡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哭這個樣子,自然跟那個後孃,不了關係。
這平日裡,母兩個人的相也算是和諧,怎麼如今卻......
李老眉宇間的褶皺微深,看著剛剛達到他腰間的方棠棠,這個孩子剛出生,便沒了親孃,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爹常年在外,把孩子跟後孃放在一塊兒,自然是不了委屈。
他作為一村之長,還沒那個資格去管理別人的家事,可站在人的角度上,他絕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李老出滿是老繭的手搭在方棠棠瘦弱的肩膀上,慈祥的臉上出幾分難,“丫頭,在你爹沒回來之前,你可以住在爺爺這兒,什麼事等你爹回來之後再說。”
“爺爺,會不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方棠棠咬了咬下,試探的眼神看向李老,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人憐憫,更何況還是膝下無子嗣的李老。
李老想都沒想的直接點頭,頗為嚴肅的說道:“你安安心心的住在爺爺這兒,我這個老頭子不相信那個婆娘,還能到這兒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