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即便是楚韻，也被對方的大膽直白給驚了一下。
不由得收起輕視，開始認真打量眼前這個人。
姜眠很，比。
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楚韻一直都很自信，覺得自己即便在容貌上比不過對方，但展現出來的氣質和整絕對可以秒殺這個曾經的海城明珠。
昔日輝再耀眼，那也是過去。
是曾經二字，就充斥著不知多惋惜與憾。
除了一聲長嘆，對方又能如何？
姜家不可能再崛起，而姜眠......也永遠回不到那個讓人仰的位置上去。
——只是被丈夫輕視，被家族拋棄的賀太太。
僅此而已。
可如今瞧著，好像事與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姜眠很低調，一點都不想搶風頭。
偏偏就是這一份淡然，讓人刮目相看，也讓楚韻有了一種失控的挫敗——好像與自己調查的，與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
對視數秒後，姜眠又來了句：“你喜歡賀明川這件事，他本人應該知道吧。”
楚韻呼吸一，已經能從對方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裡看出了幾分戲謔。
賀明川知曉的喜歡，還無於衷。
這在年人的世界裡已經是一種禮貌的拒絕。
姜眠明白，——也明白。
才不過草草兩句話，的節奏已經全盤皆，都被這個人牽著鼻子走。
楚韻的臉沉下來。
角的弧度不變，笑得很假，幽幽道：“看樣子，你對賀先生邊的桃花一直都很清楚，你這個賀太太的位置不好坐啊。”
“還好，習慣了就行。”姜眠垂下眼瞼，“我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大小姐了，老公就是我唯一的依靠，明川再怎麼胡來，也不可能把外頭的人帶回家，這一點我相信他。”
這話深深激怒了楚韻。
“沒想到你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連自己老公都看不住，還想這樣自我安。姜眠，你真是墮落得可以。”
“我只是把你想說的說出來而已。”姜眠起眼皮，笑了，“就算我不說，你等會兒也要說的。我不喜歡從別人口中聽到這些，不如我自己來說，還能算得上自知之明。”
楚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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