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要一閉上眼就想到剛剛那個森可怖的夢,怎麼都睡不著。
最後,直接拿出手機打過去。
鈴聲響第八遍的時候終於接通了。
蘇韻的聲音很慵懶疲倦,明顯是被吵醒的。
盛淮蹙眉看著車窗外的雨雪,語氣很嚴肅:“韻兒,我剛剛做了個夢......”
蘇韻:“然後呢......”
“沒什麼......你快睡吧。”
電話裡沉默幾秒後聲音陡然提高——
“盛淮!你瘋批犯病能不能選白天?!沒人關心你做了什麼夢,實在閒的沒事幹你可以去加班......神經病!”
被罵了一頓,他舒服了。
豪華的法式臥室裡。
蘇韻一襲米白睡袍,長髮用髮夾送送挽著,靠在床榻上滿臉崩潰。
不知道那個神經病又在發什麼瘋!
被吵醒後的已經沒了睡意,索披著毯去了臺。
鞦韆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雪。
春夏時絢爛的薔薇現在也只剩幾枯敗的藤,倔強攀著窗稜不肯放手。
蘇韻慢慢在花園裡走著,拖鞋踩在橡防腐木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寂靜的雪夜裡顯得尤為刺耳。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總想起白天在餐廳的時候林桉說的那句話。
他說——
盛淮,我欠你的。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盛淮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下過雪的天地一片素白。
他從後排坐直起,低頭整理好得皺的大,才邁著長下了車。
別墅的大門口依然是閉的。
可是蘇韻已經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