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這會兒才發現自家老爺也在這,頓時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向文信伯跪去,並指著慕蘭識,聲淚俱下地控訴道:“老爺,燕王把小姐關了起來,現在生死不明啊!!”
“什麼?!!”文信伯難以置信地質問道:“殿下,您把怎麼了?!”
只見慕蘭識不慌不忙道:“岳丈大人,小婿不是說了嗎?這青蕪得了失心瘋,說的話都是胡說八道,怎麼能信呢?”
“老爺,燕王他說謊!!奴婢沒有得失心瘋!!”
“是嗎?”慕蘭識走到邊,低下頭來問道:“你說本王把沈關起來了,那你倒是說說,本王為何要將關起來?”
“這......這......”青蕪哪裡知道慕蘭識和江上雪的事,只知道待自己知道自家小姐給關起來後,也就給關了起來,所以本就不知道沈被關起來的原因。
慕蘭識得意一笑,“所以你空口白牙地就誣陷本王,本王實在是冤枉啊!”
文信伯一時有些不明白這兩人哪個說的是真話哪個說的是謊話了?
於是張京墨提議道:“既然文信伯部不知道誰說真話,誰說假話,那麼現在讓我們去見一下沈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對!”文信伯當即拍案,“還請殿下容許下去探!”
慕蘭識沒有出想象中的驚慌,而是大手一,說道:“還就有請諸位一起隨本王去見一下燕王妃吧......”
張京墨對於他的這種態度覺得很是可疑,只怕是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猜得還真是沒錯,慕蘭識在知道文信伯要過來的時候,早就準備好了一個“沈”了!
幾人來到的院子不是上次張京墨去的那個偏僻小院,現在這個小院看起來很是緻華麗,一看就是王妃住了院子。
他們才剛一進院子,這長得和沈一模一樣的人就從房間小跑了出來,見到文信伯便激流淚,“父親,你怎麼來了??”
這文信伯一見到兒也激地流淚道:“,為父來看你了,你還好嗎?”
“兒很好,時常對王爺說惦念父親,沒想到他還真的把父親給請來了!”說著還地看了一眼慕蘭識。
文信伯見到兩人的互,心中的疑慮一下子全都消了,他不好意思說道:“還請殿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責怪下,下也是關心兒。”
“岳丈大人說的哪裡話,若不是有心之人故意誤導您,您也不會這麼認為。”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張京墨和青蕪兩人,眼中嘲諷滿滿。
而青蕪見到沈之後,震驚地瞪大的雙眼,難以置信地衝了過去,“小姐,真的是您嗎?您真的沒事嗎?”
“啪!!”“沈”給了重重的一掌,氣憤道:“你這個賤婢,既然已經得了失心瘋為何還要跑出來?你若是嚇到了本王妃腹中的胎兒你該當何罪?!”
“不對,不對......”青蕪捂著自己的臉,淚眼婆娑地失神道:“不是小姐,不是小姐!!”
“賤婢,你好好看清楚本王妃是誰?來人,還不趕把這個瘋婆子給本王妃拖下去?!”
就在侍衛想要把帶走的時候,張京墨站了出來大聲道:“慢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