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對於張京墨的理方式,秦月臻態度很堅決,那就是隻能火化。
“安王殿下我知道您不捨,想要將的帶回去安葬,可是張京墨必須火化,因為這是我們家鄉的規矩!!”
慕錦一怒不可遏:“你怎麼如此殘忍?!!已經死了你還想將挫骨揚灰嗎?!”
“安王你不是我們家鄉的人,憑什麼說火化就是挫骨揚灰?”
“你們家鄉?你們家鄉不也是黎國的地界?本王可從未聽說黎國哪裡有火葬的習俗!”
秦月臻還想據理力爭,可是在看到對方那將近白了一半的髮,態度也沒有了剛才那般強,只是勸道:“安王殿下我知道你的心,可是張京墨畢竟和我才是一個地方的人,我們那邊的習俗一言兩語說不清楚,所以還希你能理解。”
這兩天慕錦一一直都把自己關在靈堂,時時刻刻都在對著棺材裡的人說話,時而笑,時而哭。
待他從靈堂裡出來之後,之前原本滿頭青,此刻已經半白......
秦月臻大為震撼,原來人在極致悲傷的時候,真的會一夜白頭。
敬佩慕錦一的深,也理解他的悲痛,可是已經不能再這樣繼續放在靈堂了。
此時已經十一月了,可是景州位於南方,也並未像京城那般寒冷,而也已經放了幾日,便也開始腐爛。
所以秦月臻才會提出儘早將火化,然後下葬。
果不其然,的這種事說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慕錦一更是堅決拒絕。
可是在一番爭吵過後,慕錦一靜靜思考著秦月臻最後說的那些話。
他的墨墨乾淨,漂亮,那麼是肯定不願意看到自己的腐爛發臭的。
而且之前也確實說過,和秦月臻是老鄉,那麼也一定希自己死後按照家鄉習俗來吧?
最後他痛苦地點頭同意,“就如你所說,給火化吧......”
三日後,慕錦一抱著張京墨的骨灰一直待在房間裡不出來,每個人既無奈,又心酸。
飯桌上,大家食不下咽,一言不發,氣氛低沉。
慕青梔問道:“皇兄,對於慕蘭識你打算如何理?”
“將他和江上雪,還有殷別鶴押回京城,把一切都稟明聖上。”
殷別鶴是重要證人,所以絕對不能把他放在景州,免得遭人暗殺。
雖然此前答應不將江上雪的事說出來,然而今非昔比,他們害死了張京墨,他又怎麼可能再替他們瞞這件事?
慕青梔覺得大快人心,“沒錯,這樣一來江家勢必會滿門抄斬,而江上雪也絕對會賜死!至於慕蘭識的話,皇上未必狠得下心來。”
“你說得沒錯,父皇不會因為他包庇江上雪就死他,即便是他害死張京墨,父皇也同樣不會因此而死他。”
太子心裡清楚得很,無論是江上雪還是張京墨,都不可能搖慕蘭識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即便是他只是那個最不寵的皇子,父皇也不會因為兩個人就死他。
這就是皇上的冷漠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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