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門外太子殿下求見!”
就在此時,殿外有著小太監的通報聲響起。
本跪在地上的柳公公急忙抬起腦袋,看趙況的臉行事。
趙況重新躺在床上,緩緩開口道:“出去告訴太子,朕不易見人。”
“若是因北境一事前來,讓其自己決定。”
“老奴明白!”
話罷,快速起朝著殿外走去。
“老奴見過太子殿下!”
“柳公公無需多禮!這些時日,父皇如何了?”
“回殿下!太醫說了,陛下需要靜養,暫不宜見人。”
柳公公輕聲回應道。
“北境邊事告急,本殿有重要事要同父皇彙報,還公公前去稟報。”
“關於此事,陛下也有代給老奴。”
“陛下言,太子殿下既是監國,北境之事便由太子殿下看著理!”
趙煥聽著柳公公的話,眼中有著些許思索之,進而躬道:“多謝父皇!兒臣定不負父皇期!”
旋即看著柳公公道:“還勞煩柳公公多多照看父皇。”
說完話趙煥衝著養心殿雙手作輯,從而轉離去。
待趙煥走後,柳公公重新回到殿,看著躺在床上甚是悠閒的趙況,眼中更是不解。
這好好的皇帝不當,
怎麼就做起了甩手掌櫃呢!
“朕病重之事,柳公公要謹言慎行。”
“莫要走了風聲。”
在柳公公思索之際,趙況的聲音緩緩響起,聲音雖然平淡,但其中蘊含著濃郁的肅殺之氣!
這話顯然是在警告柳公公。
“老奴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