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程氏得意洋洋,俞白這個賤丫頭敢跳河自殺,害得他們三房在背後被村裡人指指點點,真是反了天了。
一個丫頭片子敢跟長輩板,當真以為翅膀了,能飛上天去。
俞程氏眼睛裡閃爍著惡毒的神,不老老實實給家大暑還債,看以後在黑石還怎麼待下去!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憤怒的表彷彿現在就恨不得把人給揪出來,狠狠揍一頓。
聽得俞老三兩口子心裡止不住的得意。
俞程氏了,剛要說出俞白的名字,里正在這時走了過來,往中間的大石頭上一站,咳了咳,原本還吵吵鬧鬧的場面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今兒把大夥過來,是有件跟糧食有關的事要跟大夥說。”
所有人的耳朵一下就豎了起來,糧食的事都是大事。
“山裡的木番薯確實能填飽肚子,但必須煮煮了才能吃。”
里正話音剛落,人群瞬間就鬧騰了起來。
黑石這麼多年,就沒有吃了木番薯沒事的,更別說昨兒張寡婦家的木頭還差點沒了。
“大夥聽我說!”里正拔高聲量。
說話的功夫,俞老二已經把兩隻瓷罐放了上去,左右各一隻,“左邊罐子裡的木番薯就煮了一次,右邊罐子裡的煮了近兩個時辰,一盞茶之前,我剛吃了一碗。”
里正向來是最公正的,斷然不會說胡話,也不會說坑害鄉里鄉親。
聽到這話,原本鬧騰的村民慢慢安靜下來,卻是將信將疑。
有人忍不住開口:“里正,你真吃了木番薯?”
“我誆你們幹啥。”里正一臉嚴肅,“你要不信,我現在就再吃一碗。”
說完,倒了一碗木薯糊糊就要往裡灌。
俞老三狠狠掐了俞程氏一把,人立馬殺豬似的痛嚎起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上百雙眼睛看過來,俞程氏大喊道:“等等里正,你別被人誆了,白這丫頭害得木頭命都差點兒沒了,你可別上的當!”
“竟然是白!”
“小小年紀心思咋這麼惡毒。”
“大暑娘弄錯了吧,白這丫頭勤快老實,咋會害人。”
俞程氏聞言,立馬反相譏,“老實?哪個老實人會把壞人兩個字刻在臉上。”
“安靜!都給我安靜!”里正吼得臉紅脖子。
可村民們被俞程氏挑撥得本靜不下來,里正氣得差點兒把手裡的碗給砸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潤的嗓音從正中央飄過來,“三嬸說我害人,害人也得有個道理,各位叔伯嬸孃都是看著白長大的,三嬸倒是說說,我為啥要害他們。”
眾人一聽,是啊,說白害人,可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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