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圍觀的村民搖頭嘆息,“真是作孽,幹啥子非要吃那木番薯。”
“那麼多樹皮野菜都能填飽肚子,偏要挖那毒死人的木番薯,哎,只可憐了木頭這娃子。”
“......”
里正從人群中間過去,白跟在後頭。
張家的院子裡,張寡婦抱著昏迷不醒的木頭又哭又嚎,小閨春花跪在邊上,同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旁邊,村裡唯一的郎中老魯叔剛給看完,垂面搖了搖頭,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活了這把年紀,他就沒到過吃了木番薯還能活下來的人。
老魯叔嘆了口氣,往後退了兩步,就在這時卻覺一陣風從面前劃過,接著就聽到有人說了句,“幸好還有氣。”
白掰開木頭的看了看,轉頭看向哭得幾乎昏死過去的張寡婦,“有沒有和山姜?”
可張寡婦還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本就沒有聽到的話。
白面焦急,救人得爭分奪秒,耽誤下去也沒有把握。轉頭衝圍觀的村民拔高了聲量,“各位阿叔阿嬸,有沒有和山姜?和山姜!行行好,木頭還有的救!”
“這丫頭得了失心瘋了吧,說什麼胡話。”有村民說道。
“魯老頭都救不了了,你能有什麼法子!”
邊上看熱鬧的俞老三媳婦兒斜眼瞥過來,語氣不屑,“白你個丫頭片子還能有魯老頭懂,在這裡指手畫腳的,也不嫌丟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明顯都不信白的話。
倒是里正拔高聲量大罵了一句,“都閉”,隨後看向白,“白丫頭,現在不是說胡話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法子?”
張寡婦猛地一個激靈,雙手死死抓住的手腕,神激,“丫頭,我家木頭真的還有救?”
“里正叔張嬸兒,現在不是說廢話的時候,有沒有和山姜?晚了就真的來不及了。”
和山姜味道辛辣,也填不飽肚子,除非真的快死了,不然沒有人會去挖那東西回來吃。
倒是魯老頭懂得多一些。
和山姜作為一味中藥材,能通經絡、活驅寒、溫肺止咳,但沒聽說還有解毒的功效。
他藥箱裡頭經常會準備一些。
魯老頭心裡疑,一邊拿出來一邊問:“丫頭,你有什麼法子?”
白接過看了眼,是新鮮的,但是量不多,好在這時春花也從屋裡拿了點出來。
從水缸裡舀了水把和山姜了,眼見木頭的呼吸越來越輕,再顧不得什麼乾淨不乾淨,拿起石頭就是一通搗。
很快就搗出了大半碗薑。
“嬸子,快,掰開木頭的。”白跪在地上對張寡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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