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白明白,哪怕在現代,未婚先孕對於一個子來說,都是伴隨一生的汙點,更何況這裡還是古代。
沉默片刻,說道:“冰涼,這位小姐畏熱貪多,才會一時腹部絞痛,並無大礙。”
“原來看出腹部絞痛就算是略懂醫,那我豈不是才高八斗了。”
一眾學子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小可不才,區區學富五車。”
“某也不差,滿腹經綸耳。”
“......”
姚公子面帶嗤笑,不屑地掃了兩人一眼,“招搖撞騙!來人,把這兩人押下去。敢得罪本爺,讓他們知道什麼是下場。”
邊上的小廝聽到命令,立馬就要上前。
白很清楚,在這個嶗山鎮,縣太爺就是最大的,一手遮天。這姚公子想要置他們,比碾死只螞蟻還要容易。人命如草芥,想要申冤也沒。
“公子讀聖賢書,要是因此就草草定了我倆的罪,豈不失了君子之風。”白勉強鎮定,視線掃過雲箏,繼續道:“大夫已經在來的路上,想必不肖片刻就到。要是大夫的診斷跟我所說一致,再請公子定奪。”
什麼君子不君子的,姚公子全不在乎。
他爹在安平縣這麼多年,他作威作福慣了,本不怕,縱然出了事也有他爹在背後替他收拾,半點也威脅不到他。
但今日這麼多同窗在場,都目睹了此事,他也不能為了堵住悠悠眾口,把人全給置了。
姚公子怨毒地看著白,沒想到這賤民口齒如此伶俐,當真是小瞧了他。
男人眼神恨恨,正要開口,一隻雪白的荑輕輕覆在他手上,“公子,奴真的無事。您也知道,我一向畏熱,冰飲不問多都往下灌。前兒媽媽還罵奴,讓奴莫要貪多小心胃寒,如今倒真的應驗了。”
雲箏會開口,白並不意外。
方才那番話就是說給子聽的,只要大夫一到,便什麼都無所遁形了。既然不想秘洩出去,必定會想辦法放他們走,否則魚死網破,誰也落不著好。
見男人似有所化,雲箏又道:“本就是我的錯,他們就是做冰的,與他們無關,莫要為了奴汙了公子的名聲。”
子的嗓音本就,如今眸中含淚聲相求,白一個子都不忍容,更何況,這姚公子對還在興頭上,自然願意寵著。
再者,臺階都這麼遞過來了,豈有不下的道理。
他了雲箏的臉蛋,“你呀,就是心善,兩個賤民而已,汙不了本爺的名。”
說著,轉頭看向白跟趙鐵蛋,“既然雲箏姑娘替你們求,本公子就姑且饒你們一命,滾。”
走出大門,馮周已經等在外頭,一見兩人就白著臉問:“白鐵蛋,出了啥事?”
白搖搖頭,扯著兩人迅速上了牛車,“先別問,快走。”
那姚公子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反悔,得儘快離開。
馮周見滿臉嚴肅,不敢再問,立馬甩起鞭子,牛車很快駛離了擁翠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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