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姚縣令皺眉,還想再挑刺,薊州牧抑著激道:“說得好,若是真能延遲糧,流民問題就能得到緩解。與此同時再大力實行租田制,既保證了後續的欠糧,又能增加州府的稅糧,老百姓手裡也能多出餘糧來。”
一舉多得。
薊州牧一連說了三個好,還有最關鍵的一點他沒有說。
這樣一來,薊州如今盪的局勢也能快速穩定下來。
薊州跟其他州府不同,它是邊境重鎮,一旦出現問題,影響的將是整個晟國的安危。
所以薊州牧的力很大。
不過他很慶幸,今天親自來了這一趟,現在他整個人都覺豁然開朗了。
他笑眯眯地看向白,“只要糧稅這事能順利解決,本定親自過來論功行賞。”
里正跟白把兩人送到村口。
薊州牧的目再一次看向那口大鐵鍋,“昨夜,村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白給了里正一個眼神,示意他可以提流民的事了。
之前不知道怎麼置,現在不一樣了,縣令大人就在面前,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了。
里正在心裡打了會兒腹稿,把昨夜流民夜襲黑石的事說了一遍。
聽到他說,村裡設了陷阱和機關,把流民全部擒獲,薊州牧如今是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能想出租田制跟按月還糧的人,區區流民,怎麼難得倒這丫頭。
薊州牧示意姚縣令理此事。
流民擾民的事最近時有發生,姚縣令一天要審好幾次,已經駕輕就了。但是這會兒,上就在邊上,定然不能像往常一樣,打個二十大板扔出城去就了事。
他要是理的不好,州牧大人定會對他治理安平縣的能力心存質疑。
姚縣令斟酌著字眼說道:“對於主犯這等惡民,應當按律法從嚴論,至於其他從犯,念在他們也是為形勢所迫,其可憫,本認為可從輕理。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犯了錯,就應當付出代價。”
“不錯。”薊州牧讚賞地點點頭,“若是輕拿輕放,就這麼放過那些流民,對遭傷害的百姓豈不是不公。再者,這事若是傳揚出去,人人效仿,必定會影響州縣的安定。”
得到肯定,姚縣令心中一陣激盪,“大人說的極是。”
薊州牧又道:“那這些流民,姚大人覺得又該如何安置?”
姚縣令只想得到要從輕置,至於怎麼從輕法,他也就想到打幾十大板。
可對面,薊州牧正用期待而欣賞的目看著他,等著他能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姚縣令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張得整張臉都脹紅了。
白抿了抿。
薊州牧見狀,眉心挑了挑,“俞氏,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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