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說的很有道理，俞小雪沒道理反駁，不過一路上都垮著張臉，沒給程天明一個好臉。
程天明看得無奈又好笑。
他承認，當初在背地裡說人家阿姐，確實是他不地道，但他也真心實意地道過歉了，而且從他這裡也坑了不銀子過去，怎麼算都該扯平了。
沒想到這小姑娘氣這麼大，都過去多久了，見了他還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周彧這會兒正在老宅的祠堂裡。
邊上是哭哭啼啼的寡嫂，一副弱無依的姿態。兩側分坐著周家的叔父族老，此刻全都一臉譴責地看著他。
周彧心中懊惱，他早該想到的，寡嫂能跟姚桉通設局陷害他，就不會是個心思單純的人，這麼多年慣會做戲，連族老們都聽信於。
周彧氣得脖頸通紅，可他偏偏又說不出那等有辱斯文的話來。
長兄自小就疼他，他們兩兄弟誼深厚，寡嫂是兄長真心慕的子。臨死前，他還託自己照拂一二。周彧不想在長兄死後，還要因為的事汙了後的名譽。
“子最重名節，你說胡氏汙衊你，這麼做對有什麼好。”周家叔父質問道。
“你叔父說的在理。”其中一個族老開口道：“自打大郎故去後，胡氏一直安分守己地給他守著，孝順長輩。哪怕你被治罪，連累的書院被封，胡氏清譽損都沒有說過你半點不是。”
周家叔父繼續譴責，“前段時間，胡氏還在擔心你在外漂泊，是否吃得飽穿的暖，說沒擔好長嫂的責任。可你呢，阿彧，一回來就對寡嫂喊打喊殺，你對得起大郎嗎？枉你父親自小就教你讀聖賢書，我看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我看你們這幫老東西才眼盲心瞎！”
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曹氏快步走進來，對著剛才說話的兩人直接嗆聲道：“就聽這賤蹄子哭了兩句，就全都幫著人家說話，你們到底是阿彧的親人，還是這賤蹄子的相好？””
黑石的婦人都不是吃素的，曹氏之前可是跟程氏掐架對罵的，戰鬥力十分彪悍。
周家雖說不上書香世家，但多也是有些底蘊的，一聽曹氏說出這等鄙的話，一個個都脹得臉紅脖子，指著曹氏的鼻子，氣急敗壞地大罵，“你是誰？憑什麼管我們周家的事！”
“我們是阿彧的家人，阿彧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曹氏直腰背，對上一幫讀書人半點也不失氣勢。
俞小雪跟程天明紛紛往前了一步，站在周彧側。
以往他們是最敬重讀書人的，覺得他們懂很多道理，可剛才他們在門外，聽到這幫人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數落周彧，才明白，並不是所有的讀書人都明事理。
“縣令大人已經還表舅清白，當初表舅的案子是姚縣令做局，設計陷害。”俞小雪開口道：“為的就是幫姚大公子掩蓋醜聞。”
“表舅，都到這份田地，也沒必要幫這婦人遮掩了。你顧著的臉面，卻要你去死，這樣蛇蠍心腸的人，就應該浸豬籠，去沉塘。”
胡氏一掃臉上的弱，眼神驚惶，表沉又扭曲，“小賤蹄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胡說八道？”曹氏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你都敢做出那麼不要臉的事，現在倒是怕別人說出來了，那你當初就別發浪，跟野男人通啊！”
周家的族老們都驚呆了，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