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氣勢不減,對古城玉一通數落。
古城玉的面漆黑,他很想反駁周琛,然而周琛說的都是事實,周琛在燕京練兵馬,又不只是步卒,所以有了戰馬,周琛自然可以訓練鐵騎。
他可以預料到周琛接下來會怎麼解釋,榮城大營太小,不可能讓幾千鐵騎展開,況且戰馬就要在廣闊的平原上才能訓練。
這些理由看似有道理,但若是古城玉不知道周琛心有造反之意,恐怕真是要被周琛給騙了。
關鍵是,他反駁不了!
如果他換個說法,現在應該是周琛於被當中才對,偏偏他讓周琛搶佔先機,導致他錯過了這個機會。
“九王爺,何必鬧得這麼難堪!”
古城玉呵呵一笑,淡淡的說道:“練鐵騎就練鐵騎,你我都是大乾人,本將軍又不是真的猜疑九王爺,早說是練鐵騎軍,本將軍也不會多說什麼。”
“況且本將軍聽到榮城大捷,心裡過於激,來時沒有仔細看,也不知道那就是鐵騎兵營啊!”
他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至現在,是不可能讓周琛難堪了。
“是吧!”
周琛可不相信,滿臉的冷:“古將軍掛懷上次本王打你的事,其實本王也能想得通,但畢竟是事出有因,古將軍若是不明理,非要給本王找麻煩,本王也會接著!”
“本王不怕死在燕京,難道還能怕古將軍的誣陷嗎?”
古城玉聞言,角了:“九王爺請放心,上次的事本將軍真不在乎,何來記恨九王爺一說?”
“是不是,只有你自己知道!”
周琛沉著臉,毫不給古城玉面子道:“古將軍,若是沒別的事,請你趕早離開,免得下起大雪,在路上耽擱了!”
周琛下了逐客令,愣是沒給古城玉半點面子。
古城玉眼中閃過一怒意,他強自鎮定道:“九王爺莫急,本將軍留下,自然還有事!”
“有什麼事?”
周琛看都沒看古城玉,只是臉上的不耐煩,足以看出他有多討厭古城玉。
古城玉只能著心頭的憤怒,他笑了笑道:“本將軍覺得,九王爺沒有必要修建兵營,專門訓練鐵騎兵。”
“為什麼?”
“呵呵!”
古城玉冷冷的笑了笑:“西禹軍三番四次失利,他們的兵馬大大折損,如果本將軍猜的沒錯,他們眼下是要瘋狂起來了。”
“西禹軍可能會不計後果,強襲瀚城和銀城,藉此機會,他們轉而突襲寧城,只要取得寧城的糧草庫,西禹軍來年就還有一戰之力!”
“所以接下來就是戰,恐怕九王爺練鐵騎兵還未有進展,西禹軍就會打來。本將軍覺得,戰馬不能放在九王爺這裡,不如送到瀚城和銀城,保證前線兩城有更強的實力,應對西禹軍,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