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丞和翁靈兒跟一些參加開業儀式的人舉杯應酬之際,一排車隊忽然浩浩的開了過來。
領頭的是一輛千萬級別左右的超跑,後面的車清一四五百萬左右的跑車,大概有三十多輛。
翁靈兒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然後扭頭看向王丞,“來的是你戰友?”
雖然這麼問,但是翁靈兒又覺不太像。如果真是王丞的戰友,那也未免太高調了,不太像退役軍人的作風啊。
王丞搖了搖頭,看樣子也不是翁靈兒請的,難道走錯場地了?
其他人也對這排車隊很興趣,全都將目投了過去。
萬眾矚目之下,領頭的那輛超跑上下來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男子,臉很白淨,但是邊掛著一圈心修理過的胡茬,給人一種玩世公子哥兒的覺。
“翁靈兒,開業這麼大的事兒你都不在同學群裡說一聲,還要我自己打聽,未免太見外了吧?”年輕男人歪著笑道,手進兜,每一個作都彷彿在暗示所有人“老子又有錢又帥”。
翁靈兒多覺有些油膩,在多看了幾眼後,已經想起了這個人的名字——周帆。
普通家庭出,大學的時候學習很刻苦,績也不錯,因此翁靈兒當時對他的印象不壞。
或許是好幾次課外研討的分組翁靈兒跟他分到過一組,讓他產生了一些誤解,以為翁靈兒是喜歡他,所以他在大三那年的人節他當眾跟翁靈兒表白了。
翁靈兒當然是婉拒,本來以為這頂天了也就是一件頗為尷尬的生活小事兒,但不想周帆一直耿耿於懷,以為是家境的原因才讓翁靈兒拒絕了他。
這些年來雖然翁靈兒從未主聯絡過他,但是聽說他發展的還不錯,沒想到他今天會來這裡。
畢竟是老同學,翁靈兒還是微笑著走上了前,“剛來省城發展,準備的還不太好,所以沒好意思打擾以前的老同學,歡迎你來。”
周帆嗤笑一聲,目不屑的在與會的眾人上掃了一圈兒,臉上的輕蔑之毫不掩飾:“的確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三流人,不過你們剛從鄉下進城創業,起步階段能做這樣也馬馬虎虎了,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說話。”
翁靈兒真是覺有一顆雷劈進了自己大腦,被這個周帆說話的方式震的一愣一愣的。
這商,未免也太低了吧?
還是說,他就是在故意辱?
反正不管哪一樣,翁靈兒現在都想直接把人趕走。
“翁靈兒。”周帆非常紳士的對翁靈兒出一隻手,那意思是要翁靈兒將手搭在他的手上,兩人攜手進場。
噁心!
翁靈兒打了個冷戰,扭頭就走。
“怎麼,七年前我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學生,所以你背叛了我們的。七年後我已經是價上億的老闆了,你還對我如此冷淡,是於面對過往嗎?”周帆高聲說道,一臉的冷笑。
翁靈兒握了拳頭,如果不是顧及影響,真想一拳打腫這個周帆的豬臉,哪兒來的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