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帆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烏一眼,“哪裡來的土狗,在省城竟然還敢跟我周帆這麼囂張?”
烏慢慢咧開,眼神也逐漸兇狠,開始對著周帆走過去。
王丞出手微微晃了晃,“我來說吧。”
烏這才停了下來,然後不聲的拿出手機,對著周帆拍了一下。
周帆眉頭微皺,“你他媽什麼意思,你還敢拍老子?想報復啊!”
烏笑了笑,表耐人尋味,但沒說話。
“周先生,今天是我們靈心集團開業儀式,你要是有什麼私事,我們私下解決,可好?”王丞心平氣和的說道。
“私下解決,你也配?老子跟老人說話,你多什麼?就你這鄉下來的狗東西,以為帶了個愣頭青就可以在省城站著掙錢了?”周帆指著王丞的鼻子,劈頭蓋臉的罵道。
眾人表微凝,心中都在為王丞擔憂。
這才開業第一天就遇見這麼一個瘟神,運氣真是背到家了。如果王丞今天就把周帆得罪死了,以後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跟王丞合作了。
翁靈兒也有些擔憂,看來周帆還沒從自己當年拒絕他的影裡走出來,現在就是鐵了心過來辱報復的,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王丞再怎麼說也是沒用的。
“周先生想要現在解決也不是不行,希你能扛得住。”王丞走到周帆的面前停了下來,冷漠說道。
周帆了一大口雪茄,正準備往王丞臉上吐煙霧的時候,王丞手捂住了他的口鼻,手掌用力往後一,周帆那一百四五十斤的就輕飄飄的朝後倒了下去。
“有錢就算真的能夠為所為,那也是我對你為所為,因為你肯定沒有我有錢。”
按著周帆的頭砸到一張飯桌上的時候,王丞自信無匹的說道。
周帆雙手死死的抓住王丞的手腕,想把王丞的手從自己臉上移開,但卻撼不了王丞分毫。
他後的人見狀立刻衝上前,準備對王丞手。
“都他媽想死是吧?”
烏直接從桌上抄過一瓶酒,啪的一聲撞碎了瓶蓋,手裡握著鋒利的半個酒瓶迎了上去,頓時將這群人嚇住了。
“這個王總,夠狠啊,誰不知道周帆是馬先生的人,他這下闖禍了。”
“唉,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忍一時風平浪靜這個道理,萬一馬先生怪罪下來,恐怕沒人能夠保得住這個小子,以後做生意要繞著點兒他。”
……
眾人唉聲嘆氣,面擔憂之。
王丞那邊卻毫沒有鬆手的意思,眼看已經過去將近一分鐘了,周帆的口鼻愣是一點兒煙霧都沒出來,顯然王丞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難道他打算就這麼把周帆捂死不?
“最後警告你們一次,以後要是不長眼來我們靈心集團鬧,一人最斷兩條!現在還不跪下道歉?”烏衝著那幾十個開著豪華跑車來的人吼道。
那幾十人看見周帆雙眼已經佈滿了,整個頭都像被蒸了一樣變得紅彤彤的樣子,紛紛跪了下來。
如果不跪,這個周帆可能真要死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