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曜眼淚從眼角落,握著最後一隻千紙鶴紙張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手指骨節泛白,清筋突起。
舒晴,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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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黑夜,沈家別墅。
江旭穿著最乾淨利落的黑休閒服,戴著的黑口罩是黑防曬型的,除了額頭和眼睛外,再也看不到臉上任何皮。
他手敏捷地一一避開監控區域,以及巡邏人員,穿梭在如同迷宮一樣的城堡。
如果真是沈天父抓了綿綿,肯定不會把人放在房間。
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用來關押人的地下室。
他在尋找地下室的口。
好不容易找到,正想進去,遇到了四個男人從裡面出來。
他趕閃到草叢裡躲了起來。
很快,又有兩個拿著鐵揪的人從另一個方向走來。
鐵揪上面還沾著新鮮的泥土。
六個男人一對面,其中兩個就給後面走來走來的兩個點了煙。
“冷死了,媽的。”
“你他媽還嫌冷,我們哥倆挖坑挖了一個小時,手都快凍僵了。”
“你們這次理的也就是一個五歲小屁孩,我們上回理的可是一米八幾的人,是挖坑就挖了三個鍾,他的。”
“還能在國你就著笑吧,被派去墨東哥那才罪。”
“個屁罪,那油水多又自由,妞也特別帶勁......”
幾個人一邊說一邊往地下室的口走去,聲音慢慢淹沒在冷風中。
江旭也覺自己要被憤怒憎恨淹沒。
他恨不得給他們一人一槍,給綿綿和他的同事們報仇。
可他是警察。
他不能這樣做。
綿綿死了,他要怎麼和老秦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