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薇皮非常,白皙細膩,腰非常細,一隻手幾乎就能握住。
路書瀾不由得想到之前和過的那無數個瘋狂的夜晚,嚨突然覺得乾起來。
他偏過頭去,耳朵尖都慢慢紅了起來。
“說話歸說話,你服做什麼。”
程月薇毫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對著他的態度並沒有比前些天好多。
“讓你親眼所見啊,你現在是不是懷疑我懷的不是你的種?就算懷疑也晚了。”
啪的一下,把昨天剛領的結婚證拍在茶几上。
“我們已經結婚了。”
路書瀾擰起眉頭。
“我沒有懷疑過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
路書瀾沒有撒謊。
和程月薇沒有聯絡的那些年,程月薇有沒有男人他不清楚。
自從他和程月薇搞到一起去,兩人都沒有過別人。
這是彼此都清楚知道的事。
依他媽的子,懷的是不是他們路家的種,他媽肯定已經讓人驗證過了。
程月薇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這一點無須置疑。
“我最恨的就是別人婚出軌。路書瀾,你聽好來了,不管我們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結婚已經領了,在沒有離婚前,你必須得管好自己,要是讓我發現你躺在別的人的床上,我饒不了你。”
“我在你心裡,是不是隨便都能和人上床?”
程月薇:“難道不是嗎。”
路書瀾都給氣笑了。
“雖然我之前名聲不太好,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爬上我的床。”
“所以我們沒離婚前,你不會有別的人是嗎?”
路書瀾俊逸的臉上滿是怒:“對。”
“很好。”
“程月薇,我們怎麼說也攪和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我答應過你的事,哪件沒有做到?你就那麼不信任我?”
程月薇沒什麼表地說道:“只是提前說好來。你也知道的,我非常討厭在躺同一張床上的男人上聞到屬於別的人的香水味,那會讓我覺得很髒。”
程月薇說完,打了個哈欠,然後朝路書瀾擺擺手。
“困了,想睡了,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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