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頭髮茂盛,只是白髮比黑髮還多,慈眉善目,穿著家居服,一直適當鍛鍊,讓他形完全不顯佝僂,看五依舊能分辨出來,年輕時他一定也是值頗為出眾的。
“爺爺,對不起,讓您失了......”
陸心妍垂下了腦袋。
陸錦山緩緩走了過來,目如炬的看著他。
“你真的和齊硯墨離婚半年了?”
陸心妍不想欺騙最為敬的爺爺,挽著他在沙發坐下,一五一十的從兩年前的協議結婚開始,到最近的婚變都說的清清楚楚。
對於得了絕症的事,在爺爺面前更開不了口。
潛意識裡甚至抗拒用自己患絕症的事,換來家人的憐憫垂,和原諒,更不想為家裡的累贅,給家人們麻煩。
陸錦山聽完陸心妍的說辭,橫眉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婚姻大事,居然能這樣胡鬧?”
陸心妍只能垂著腦袋道歉。
好一會,陸錦山問道:
“你到現在心裡還記掛著慕允辰?”
陸心妍搖頭。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放下了。現在一切過去,我才發覺,以往對慕允辰的,是無知的迷,是從小要什麼就有什麼,得不到就更想得到的執念,那執念太深刻了,讓我以為那就是。”
陸錦山頓時鬆了口氣,眸復雜的看著陸心妍好一會,嘆息一聲道:
“放下了就好,事已至此,安心家裡住著,你哥說你離職了,班不想上就別去了,在家好好調整一下心。”
陸心妍聞言有些傻眼,陸錦山已經站了起來,說道:
“走吧,出去吃飯了。”
剛剛傭人就已經進來請了兩次了。
陸心妍有些不可置通道:
“您問完了?”
陸錦山反問:
“你覺得你說的不夠清楚?”
陸心妍站起來,習慣的挽住他的胳膊,許久沒和爺爺說那麼久的話,鬱結的心似乎也因為說了那麼多而舒暢了不,語氣不自覺帶上了幾分以往的俏皮:
“我以為您還要問我,和齊墨在一起兩年,有沒有對他心之類的。”
陸錦山反問:
“這還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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