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就越要好好自己,哪怕就要死了。
——
次日,陸心妍醒來時,看到自己的已經疊放在床頭。
是婆婆天亮的時候給送進來的嗎?
陸心妍狐疑的想著,換好了服洗漱完下樓,萬秋荷迎了過來,笑眯眯的說著:
“妍妍,墨墨那個臭小子一早就趕飛機出差去了,說是臨時決定的,那會你還沒醒,讓我告訴你一聲,待會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昨晚的大暴雨下了許久,齊硯墨的車子離去的聲音被雨聲掩蓋,除了來開門的齊逸白和洗房的傭人,沒人知道齊硯墨晚上離開過。
因此萬秋荷看到陸心妍脖頸上的點點紅痕,更加竊喜昨晚的計謀得逞了。
陸心妍微笑著答應,心裡卻有些疑,齊硯墨這是半夜回來了?
臨走,萬秋荷還挽著的胳膊,反覆叮囑有空多回來家裡住。
陸心妍臉都要笑僵了,幾次說和齊硯墨馬上就要離婚了,可看著婆婆滿是慈的目,愧疚和不捨的心湧上來,實在讓說不出口。
算了,這事讓齊硯墨去煩惱吧。
回去的路上,給自己的上司發了條訊息:
“申請離職,即刻生效,批准。”
半分鐘不到,經理回覆:
“好的陸小姐,這個月的工資還會按時打到您的卡上。”
上學的時候是個妥妥的學渣,沒認真上過一堂課,但陸家要錢有錢,要門路有門路,媽媽早就為打點好了一切,讓高枕無憂的混到了大學畢業。
畢業之後,就進了陸氏集團當了一條小米蟲,錢多事離家近,部門裡的人無一不眼紅,可架不住是陸總的妹妹,大家不但不敢不爽,還的討好。
如今離職,部門裡了,同事們興許還更輕鬆了。
陸心妍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想著這短暫的一生,就四個字可以形容:
一事無。
如果時間真的能倒退,一切能重來,一定不這樣混日子。
回到家,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了書房桌上,把不大的行李箱搬進了自己車子的後備箱。
坐在車裡離去之際,著這棟住了兩年的別墅,心五味雜陳,想了想,還是給齊硯墨髮了一條訊息:
“齊墨,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了,謝謝你這兩年的照顧,祝你幸福。”
發完,把手機丟副駕駛,車載音樂響起的瞬間,手機也響了一聲,沒聽見,螢幕亮起,齊硯墨回覆:
“家裡等我,一切等我回來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