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趙警則與幾名警員分散開來,仔細檢查每一輛車,以防任何細節。
“陸延時,你還能堅持住嗎?”
蘇韻敏輕聲問,能到陸延時的不適。
陸延時停下腳步,目停留在一輛半掩在影中的轎車殘骸上,那輛車的廓與他記憶中父母出事的車輛驚人的相似。
“韻敏,有些事,我必須親自面對,我父母出事時,我年紀小,不諳世事,那場案件就匆匆了結,後來有人給我提供了證據,他們說蘇家是害死我父母的真兇,我居然真的信了,平白無故恨了你們這麼多年......所以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親自找出真兇。”
他緩緩走向那輛殘骸,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傷口上,回到了那個讓他痛失雙親的夜晚。
手指輕輕過車的鏽跡,彷彿能控到過去的溫度。
“等等......”
在那被歲月忘的角落裡,一束微弱的線穿了佈滿灰塵的玻璃窗,照在一個孤零零的木質小木馬上,它靜靜地躺在教室後桌的舊車座上。
灰塵在空氣中緩緩舞,為這靜謐的畫面添上一抹滄桑。
陸妍時的目穿過玻璃,試圖及那段遙遠而溫馨的過往。
他小心翼翼地出手,指尖輕輕那佈滿灰塵的窗欞,心中湧起一莫名的衝,想要拂去遮擋視線的塵埃,讓那段模糊的記憶重新變得清晰。
然而,歲月的痕跡太過深刻,他越是用力拭,窗戶上的灰塵似乎就越發頑固,與過往的時一同抗拒著他的探索,畫面因此變得更加朦朧。
“延時!你這是怎麼了?發現什麼了嗎?”蘇韻敏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敏銳地察覺到了陸延時的異常,快步上前,雙手握住他因拭而停頓在半空中的手臂。平日裡,他總是那麼注重整潔,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而此刻,他卻像是忘記了周遭的一切,只顧著用自己袖,一遍又一遍地著那片模糊的玻璃。
記得,他曾說過:“真正的男兒有淚不輕彈。”
但此時此刻,淚水卻無聲無息地過他的臉頰,模糊了他的視線,讓人分不清,眼前模糊的究竟是因為淚水,還是那層厚厚的灰塵。
他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緒,是對過往的懷念,還是對現實的無奈?
“陸延時!別這樣,我來幫你!”蘇韻敏見他幾乎要瘋狂地拍打著那扇彷彿被鎖住的車門,心中一陣酸楚。
他的手臂上,還留有未癒合的刀傷,每一次撞擊都牽著傷口,痛得他臉蒼白,卻依然固執地不肯放棄。
知道,那不僅僅是一個木頭玩,那是他們共同的回憶,是他心中無法割捨的溫。
在絕與堅持的邊緣,蘇韻敏迅速從一旁拾起一塊尖銳的石頭,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氣向那塊隔絕了過去的車窗擲去。隨著一聲震耳聾的破碎聲,玻璃應聲而裂,碎片散落一地,映出無數細碎的芒。
陸延時不顧手背被玻璃渣劃破的刺痛,毫不猶豫地進那殘破的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