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和袁老夫人一定知道,但想要撬開他們的太難了。今日雲因提及往事,倒讓注意到了孟氏這個人。
甚至有一種預。
或許,孟氏能幫弄清楚衛祥的來歷。
所以阮箏一定要和孟氏見上一面,還得是正大明不會引人猜忌的那種。
另外還有盧氏的問題。
阮箏對衛瑾招了招手,後者連忙附耳過來。
“禮佛那日,我帶上你二叔母,會安排一場......”
衛瑾的眼神從不解轉變驚訝,最後恍然大悟。
拍了拍口,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大母放心,我絕不會讓您失的!”
珠珠能不能擺纏足的困境,就看的了!
阮箏看著明而充滿活力的背影,不莞爾一笑。
另一邊。
盧氏聽說婆母要帶們去梵音寺禮佛,立刻張起來,生怕自己到時哪裡沒做好,若是路上出了什麼差錯,一車的眷......
夜裡翻來覆去,衛敞睡的再也被吵醒了,語氣不大好:“你做什麼,還不睡?”
衛敞驟然出聲,把盧氏嚇了一跳。
忙道:“郎君,郎君歇著吧,我去外頭安置。”
衛敞由去,重新閉目睡下。
倒是盧氏忐忑不安好幾日,尤其是出門前一天,將一些細節反覆確認,最後還是不放心。
老天爺啊,這可是管家之後辦的第一樁事。
可千萬不要出現差池啊。
是日,天乍破,一碧如洗。
臨出發前,阮箏詢問雲因:“都查清楚了?”
雲因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是。娘子所料不錯,當年孟氏落水一事確實是遭人算計,袁大郎也摻和了一手。”
孟氏生母早亡,又無親生兄弟幫襯,雖父親疼,可孟國公到底是個男人,心得很,不知道自己續絃的繼室心眼如針尖兒一般大小。
孟氏在繼母的手底下過活,吃了不知道多委屈,偏偏繼母的面子功夫做得極好,讓有苦難言。
後來,孟氏到了適婚年齡,那繼母一方面惦記上了先頭夫人留下的厚嫁妝,一方面怕孟氏高嫁之後報復自己,便想了個損人利己的法子。
而袁大郎,恰好在那時了孟國公夫人的眼。
一個藏著壞水,一個想攀高枝,兩人一拍即合,來了一齣英雄救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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