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馮家。
“大嫂,你到底打聽清楚沒?”
“那陸家新回來的閨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剛剛可遠遠的看見謝硯大哥朝陸家的方向去了。”
正在彎著腰給餵食的馮嬸一僵,眼神心虛閃躲,但想到陸家人的反應,又忍不住來氣,頓時底氣足了起來。
一腦兒將食倒進去,叉著腰,扯著嗓子,聲氣嚷嚷“我怎麼沒去打聽了。”
“昨天一聽說陸春生把驢車還給村長了,我就立馬冒著風雪去了。”
“那姑娘真是個狐狸,把陸家上上下下都迷得團團轉,連陸垚都護著,生怕一點委屈。”
“跟謝硯的婚事也說的含含糊糊,不過我看那姑娘很願意給人當後孃。”
可沒忘記那姑娘牙尖利對時說的話。
“金玉,你也別嫌嫂子說話難聽,你要是像陸淼一樣豁得出去纏上謝硯,讓謝硯不得不對你負責,我這個當大嫂的還用上趕著去被人打臉人白眼嗎?”
“你是不知道陸家那幫子蠢貨是怎麼指責我鼻子罵的。”
“現在好了,走了陸淼,又來了個陸明朝。我看你怎麼辦!”
“嘖,姑娘家要皮要臉能有什麼用,能當銀子使能當吃嗎?”
一想到謝硯出聘禮隨隨便便就是一百兩,就忍不住疼。
說著說著,馮嬸不由自主的把陸明朝和自家小姑子放在一起對比。
越對比,越捶頓足。
小姑子是公爹倒門後跟婆母的老來,老兩口兒像眼珠子一樣寵著慣著,蠻橫不講理,鼻孔長在頭頂,普通的農戶看不上,一心只想著去城裡大戶人家做過好日子,一來二去挑挑揀揀的,婚事就耽擱下來。
照說,就是長得醜,想的花。
哪家富貴人家的爺想不開了才會供一個五大三、子還差、大字都不識一個的農當祖宗。
可這話,也就敢在心裡嘀咕幾句,萬不敢說出來的,要不然婆母那個老不死的還指不定怎麼磋磨呢。
跟陸家那個親生閨一比,更是連渣都不剩。
馮金玉的臉變幻不定青一陣兒紅一陣兒白一陣兒,看起來又又臊又氣惱,複雜的很。
一聽陸家的親生兒有心思繼續婚事願意給人當後孃,也顧不上計較自家大嫂說的難聽話,急得直冒汗。
這個年紀了,別說給大戶人家做了,做姨都沒人要。
在能夠得著的人裡拉拉,謝硯是最能拿的上臺面的。
“陸家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地賴上謝硯了呢?”
“跟謝硯大哥扯不清的是陸淼,跟陸明朝沒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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