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朝推門而出,神淡淡,對著早一步站在屋簷下的陸垚搖了搖頭。
“我能說句話嗎?”
陸明朝無視周圍好奇打量的眼神,聲音清泠泠的。
“我的乖乖啊,這姑娘長得可真好啊。”有人下意識驚撥出聲。
烏髮雪,明眸皓齒,眉心的梅花瓣嫣紅絢爛,站在破破舊舊的院子裡,好似雜草叢裡唯一盛開的白茉莉,獨自綻放,令人矚目,使得所有風景都黯然失。
謝硯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姑娘,明明是謝硯的福氣。
“金玉,你確定陸家兒纏著謝硯?”有子大大咧咧的人直接問了出來。
馮金玉著髮髻銀釵的手一頓,臉上的驕傲碎裂,莫名氣虛,有了種自取其辱的覺。
咬咬牙,上不饒人,氣急敗壞,尖道“正因為這樣,才更有貓膩。”
別人都能這麼,憑什麼就不能!
馮金玉又氣又嫉妒!
但凡有陸明朝這個長相,早就去給縣太爺暖床了,穿金帶銀吃香喝辣了,怎會辛辛苦苦討好一個獵戶。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哭。
陸明朝眼睛微眯,不怒反笑,清淺的笑意於邊慢慢漾開,眸坦又凜然,直直向馮金玉“你是馮家的姑娘?”
“在我歸家當日就的憤死,險些吊死在你家門外的馮嬸跟你是一家人?”
“馮家的家風當真是一脈相承的不予人活路啊。”
陸明朝幽幽的嘆口氣,繼續道“我在上京城常聽一句話,冤枉你的人比你都清楚你有多無辜。”
“馮姑娘,你這麼清楚是不是經常這麼做,你又用這種方式冤枉過多人?”
陸明朝目灼灼,緩步走院中,與馮金玉相對而立。
筆直的脊背,好似毅骨拔的君子松。
馮金玉心驚跳,不自覺往後退倒退了兩步“你在胡說什麼?”
“我是在就事論事,你能證明你是清白的嗎?”
陸明朝嗤笑“我也是在就事論事啊。”
“你不如做個示範,證明下自己從未那麼做過,也從未冤枉過任何人?”
馮金玉語塞“這要怎麼證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正不怕影子斜。”
“是嗎?”陸明朝作恍然大悟狀“馮姑娘還真是寬以律己,嚴以待人啊。”
“可我怎麼看,你的影子是斜的。”陸明朝似是覺得於啟齒,輕輕屈指蹭蹭鼻樑,掩飾邊不住的笑意。
馮金玉已經完完全全被揪著鼻子走,見對峙說不過,就開始口不擇言謾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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