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金玉，三寶會與你一起啟蒙識字，我已經提前囑咐過教學期間不得吵鬧。”
......
昌河縣。
孫老爺和孫志曄乘馬車穿過街巷前往縣衙。
孫老爺眼下呈現出青黑，雙眼紅腫明顯。在上車之後，他微微側過去，既未向孫志曄投以目，也未發一言。
見狀，孫志曄了眉心，似有話說，幾度開口，卻只是嘆了口氣，將所有將說未說的話都融進了那一口氣裡。
待他為人上人後，父親會理解他的。
晴好日的長街上，總是熱鬧的。
賣聲、討價還價聲、小兒街角嬉戲打鬧聲，約約過車廂飄了進來。
紈絝死獄中？
孫志曄的手在眉的瞬間突然停頓，一難以名狀的不安在他心中悄然滋生，似乎某些事正逐漸離他的掌控。
難道他還沒來得及表演，二弟自戕死於獄中之事就已傳遍了嗎？
“停車！”
孫志曄推開車窗，手中捻著幾枚銅錢，對著街邊拍著手掌做遊戲的好用招招手。
孩一臉警惕的盯著孫志曄，待看清楚銅錢後，一番猶豫與掙扎，年紀稍大些的孩子才鼓起勇氣來到馬車旁。
“把你們剛才唱的謠再唱一遍，這些銅錢就是你的。”
孩一喜“貴人老爺，那我多多唱幾遍，就能有多多銅錢嗎？”
孫志曄呼吸沉了沉“你先唱吧。”
銅錢給了孩無盡的力量，扯著嗓子大聲道。
“兄不軌，”
“宅不寧。”
“妻與兄苟且，”
“紈絝死獄中。”
“謊言蓋天，”
“天網疏不。”
最後一句剛出口，一踮腳一手，就把銅錢搶了過來，眼的著孫志曄“貴人老爺，還用唱嗎？”
“我能唱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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