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那也不想。”
“舒願,你沒良心。”
“嗯,我沒良心。”
“可是,我有些想父皇了。”
“我不想。”
“你!”
“我心!”
過門窗隙吹的風,很冷,很冷。
舒願忍不住扯了扯被子,好冷啊,冷的他腦子都清醒了。
那些刻意模糊了的記憶,彷彿又明瞭起來。
“蕭珩,對你孃的死,我很疚。”
“我沒有想到,我真的沒有想到。”
舒願聲音抖著,輕哈了一口氣“真冷。”
謝懷謙沉默不語,側躺著。
映在門窗上的樹影,黑森森的,張牙舞爪,彷彿是在伺機破門而,吞噬掉床榻上各有心思的兩個人。
很久很久,久到舒願以為謝懷謙睡著了。
“其實,我本不記得母后的樣子。”
母后自縊時他還尚在襁褓中,後來,他養在皇祖母膝下。
他只知道,在所有人口中,是恬不知恥自甘墮落的舒願死了母后。
“我記得。”舒願聲音似雪融於水中,又輕又飄忽“是個很溫的人。”
謝懷謙冷笑“你死了。”
話音落下,謝懷謙又往床沿挪了挪。
舒願是搶了他父皇死了他母后的人。
萬籟俱寂的夜裡,似有啜泣聲約約。
冬日的天,亮的很晚。
太緩慢又吝嗇的灑,陸明朝習慣睡到自然醒又賴了會兒床。
穿好襖子,陸明朝推門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