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阿朝，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顧淮垂下眼瞼，羽般的長睫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影。
陸明朝扶額。
不是，顧淮有病吧！
講道理，他談？
真真是會到了對牛彈琴的痛苦。
陸明朝索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顧淮下意識手去小几上的茶盞，手一不小心打翻，茶水盡數灑在他的衫之上。
他說不清因何慌。
做錯了嗎？
自小母親就告訴他世家大族與平民百姓間有天然的壁壘，以刀俎魚形容也不為過。
螻蟻的命，也是命？
越想，顧淮越慌。
慌時，就控制不住的想說說話。
顧淮手扯了扯陸明朝的袖子。
“做甚！”陸明朝有孕在，睏意無孔不。
顧淮：他的阿朝兇的像母親邊的管事嬤嬤。
“阿朝，若惹你開心的話，待我回京後，吩咐隨從給常喜村的百姓暗中送些銀錢。”
“燒不死人的，真的。”
“我有分寸。”
陸明朝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說再多，顧淮也是不知錯的。
即便心頭冒出自省的芽，也會反覆不斷的用固有認知掐斷扼殺，直至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服自己問心無愧。
“啪......”的一聲。
陸明朝甩開了顧淮的手，把頭轉向另一個方向，輕小腹，意識緩緩沉下去。
不消多時，馬車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顧淮抬眼看著，燈籠映照下，阿朝似是做了夢，眉眼彎彎，角上揚，面頰猶如瑩瑩玉，著剔的人潤。
此刻的阿朝，倒是他記憶裡的阿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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