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敢問侯爺，您當真能護們母周全嗎？”
“不，侯爺護不住。”
“最起碼，殺人滅口、殺良冒功兩件事瞞不住。”
“我能知道，旁人自然也有辦法知道。”
“你......”
永寧侯猛然起，出手指“你......”
“你早就知道？”
“殺良冒功之事，我僅比侯爺早知道一步。”陸明朝冷冷道“侯夫人和陸明蕙做的惡，與侯爺的縱容袒護、自私涼薄的言傳教，不了干係。”
“我若是侯爺，即刻就找侯夫人開誠佈公的聊聊了。”
永寧侯狼狽而來，狼狽而去。
當天，陸明朝搬離了永寧侯府。
還要為王嬤嬤理後事持喪儀呢。
在王嬤嬤租賃的房間裡，找到了王嬤嬤為製的新。
不是外袍，是一襲疊放著的舒適的棉質中。
中已經過了水，散發著淡淡的皂角清香。
前襟，有一張薄薄的票據。
是匯通錢莊的票據。
陸明朝小心翼翼的將中和票據收起。
這張票據的百兩銀子，是王嬤嬤為奴為婢的一生。
分不清，侯夫人到底是殘忍還是心。
留了王嬤嬤一命，卻剜去了王嬤嬤的雙眸、割掉了王嬤嬤的舌頭，挑斷了王嬤嬤的手筋腳筋。
難不是念幾十年的主僕誼嗎？
這樣的誼，不如沒有。
王嬤嬤的已經收拾妥當殮。
額上的跡已被徹底清洗乾淨，花白的頭髮整齊地盤繞在腦後，一條鑲嵌著綠寶石的頭帶遮掩了額上的傷痕，而白的錦帕則覆蓋在空的眼眶之上。
很乾淨，很得。
就像陸明朝記憶裡的王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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