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有些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兒子明白。”
“此一生效忠陛下,戴罪立功,肝腦塗地。”
鎮國公拍了拍顧淮的肩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鎮國公心知,陛下想收回兵權,已經不是一朝一夕了。
陛下惦記著,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上去,換淮兒一命,也算是有所值。
顧淮斂眉,遮住了眸中的洶湧的緒。
這位陛下啊,真真是不值得效忠。
可偏偏了權勢廝殺中的贏家。
顧淮出手指蘸著茶水,在矮桌上落下幾字“珩太子真的死了嗎?”
那場大火將燒的焦黑,看不出一一毫生前的模樣。
只因那是太子的寢宮,又有珩太子不離的長命鎖。
鎮國公濃黑的眉一皺,揮袖去水漬“為父不知。”
可即便僥倖活著,又能如何?
信國公府謝家覆滅,唯餘老態龍鍾的老信國公和限的謝太后,扶立不起新帝了。
如今的天子,大權在握。
鎮國公抬手寫下“莫要因不切實際的幻想冒險。”
“不值得。”
顧淮沉默不語。
不值得嗎?
謝家覆滅時,父親為護鎮國公府周全,三緘其口,一退再退。
陛下讓父親留京,父親便依言把軍中事務全權給副將,三年來不曾再去看過西境的皚皚雪山。
而今,因他一時激憤之言,陛下暗示父親上兵符,父親不假思索的應允。
那日後若是陛下再有過分要求,父親又該奉上什麼來滿足陛下的心思。
闔府的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