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範無咎在一旁捯飭著人參的院子，這裡的泥與眾不同，可以帶回去好好地研究下。
他頭都沒抬：“生魂若非外力，絕對不會離的。”
可不是，若生魂能隨隨便便地離，那那些修道之人何必尋求離之法？
而且這麼多孩子......
唐鏡染託著腮，陷了沉思。
“誒！”範無咎忽然想到一件事，“老人參，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邪祟之氣的？中元節前，還是中元節後？”
人參雖然被唐鏡染鉗制著，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朝範無咎的方向拜了拜：“回黑無常大人，邪祟之氣是中元節之前，但彼時老參都能控制，但中元節後就再控制不了了，那力量就像吃了一筐十全大補丹。”
顧承景端著茶杯，看著人參拜的那個方向，空空。
除了花壇裡的泥時不時地會有些變化，他這雙眼睛倒也看不見什麼。
但，人參說，那是黑無常？
原本他還以為書中所言皆是誇大。但今日所見所聞，卻又覺得那些記載唐鏡染的人，到底是保守了。
他心裡剛剛甚至慶幸，唐鏡染幸好英年早逝，否則還有他們北齊什麼事。
“顧承景。”唐鏡染湊上前，那雙晶亮晶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宛如深淵那般的眼睛，“你在慶幸什麼？”
顧承景大手覆在臉上，生生把人推開，尷尬地喝了口茶水，總不能說慶幸死的早吧。
略有些過分。
千年人參的鬚鬚當真是很有用，才一杯水下肚，他就覺得神清氣爽。
甚至都能聽到那個虛無縹緲的聲音——
“染染！中元節你是不是在上京城開了鬼門關！”
唐鏡染心虛地了下脖子，也意識到了這嚴重的問題。
“你堂堂大師居然被人了！”
範無咎生氣地甩掉剛剛才圓的泥糰子，這個時候就算是鑲金的泥都不能吸引他了。
“你為什麼會在上京城開鬼門關？”
“你不知道鬼門關一開，會引出什麼禍事嗎？染染，我知道你想維護顧承景，但為你一個男人，你不能無下限吧？你不能......”
一個響指之後，範無咎被封住了。
原本是心虛的，但在聽到範無咎莫名其妙的指責，什麼為了個男人無下限？
是這樣的鬼嗎？
已經夠煩了，在上京城開鬼門關是不得已，彼時那麼多惡鬼已經殺瘋了，不盡快解決掉，肯定會惹出更大的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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