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顧承景輕聲地咳嗽了下:“曾軒謀害本王已經被王妃就地伏誅,你們若是想活命,就將這些黃金安全送到兗州。”
皇城司計程車兵連連點頭:“是是是,我等一定辦妥此事。”
顧承景還在代皇城司其他事,唐鏡染已經翻上馬,打馬而行。
他最後叮囑了下:“本王會讓人來接應你們,你們萬事小心。”
他趕牽了一匹馬,立刻跟上,跑那麼快做什麼,後面有鬼追麼!
皇城司的人面面相覷,看著那些黃金,說不心那是假的,可黃金和命相比,還是命重要。
大概半日的時間,錦行就帶著人追上了皇城司,在聽皇城司闡述了不久前發生的那些事之後立刻安排人去收拾殘局,然後才帶著皇城司繼續南下。
青嵐在黃昏之際找到了一小鎮,他之前在帝師宮每日每夜地讀牢記北齊的地形圖和城鎮分佈,沒想到這個時候當真是有用的。
因著墨北淵不喜歡和陌生人住在一起,所以他立刻找了家安靜的客棧花了大價錢全都包起來,又安排店小二立刻去準備餐食。
顧承景見他們出手十分闊綽,不由得打趣:“墨帝師看來俸祿不呢。”
“自然是比王爺多。”墨北淵之前不止一次聽唐鏡染說顧承景窮的不得了,忍不住打趣,“聽聞王爺賬房都空了?”
“嗯,空了,得靠王妃養。”顧承景一點兒都不惱怒,隨手就勾住唐鏡染的脖子,親暱無比。
唐鏡染掰開他的手:“你注意點形象,人來人往的像個什麼話?”
“是是是,”顧承景很教,雙手放在後,一點兒都不拂唐鏡染的面子,“王妃說的是,咱們這種親暱的舉止應該在屋子裡做的,是為夫唐突了。”
唐鏡染懶得和他廢話,他這段時間總是怪怪的,要不是能看出這殼子裡的確是顧承景,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附了。
對墨北淵道:“你一會兒同我說說晏家的況,總覺他們有備而來。”
這不是個好苗頭。
如果晏家從現在開始就盯上了,那接下來可能很難在晏家上找到線索了。
“可是他們的有備而來是針對......他。”
墨北淵臉上掛著笑,可眼睛卻冷漠無比,那雙令人捉不的眼讓尋常人而生畏。
唐鏡染回頭,剛剛好像曾軒是說了這麼一茬子事。
可墨北淵心裡卻有了另外一層想法,他湊近了唐鏡染:“你這是又把自己自帶到他王妃的角了。”
他需要時時刻刻地提醒這位大師,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南楚。
的存在,是為了兩界,是為了南楚能一統大業。
“本座知道,不勞你費心。”唐鏡染心裡躁躁的,“既然晏家為了他來,那接下來怎麼辦?”
“看你那老謀深算的樣子,八是有了想法,趕說。”
最煩的就是墨北淵時常都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臭屁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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