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知道這周是我媽的忌日,每到這個時候盛伯母都擔心我一個人會心裡難,總是會提前給我打電話邀請我回去吃飯。
知道的用心良苦,我沒有辦法拒絕,但是盛晟和那邊我也不想得罪,一時半會兒,我竟然有些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盛伯母似乎知道了我的難,開口安道:“就是回來吃個飯而已,阿和他不會說什麼的,你別看他平時對你不怎麼樣,我自己的兒子我知道,他未必不在乎你。”
這些話我不知道已經聽過多次了,以前每一次聽到我還會對盛晟和產生一些不該有的妄想。
但是現在我已經麻木了。
可有不能拂了盛伯母的面子。
“好,我這週末會回來的,謝謝你盛伯母。”
我客氣的語氣讓有些不高興,故作嚴肅地說:“你這是不把伯母當一家人,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我訕訕地笑了笑:“當然不是,盛伯母在我這裡跟媽媽一樣。”
“那你還總是在外面待著,我只有阿和一個兒子,這些年我一直把你當自己的兒來養的,就算你不跟阿和結婚,你也是我的兒,你說你這孩子怎麼就那麼軸呢,你跟阿和吵架了,都不回來看看我跟你伯父了......”
說到這裡,的語氣夾雜著一些不易察覺的責備。
我也知道我這些年的行徑很有白眼狼的潛質。
但是我每一次回去都會被盛晟和冷嘲熱諷一番,我的心裡還是放不下他,所以我沒辦法接這些。
現在,我對盛晟和的已經不如之前那般熱烈了,就算時常回去也沒什麼。
於是我連忙開口:“盛伯母對不起,我這些年工作太忙了,所以都沒有時間回來陪你,現在我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了,以後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瞬間就開心起來了。
“這還差不多,可別忘了,週末我在家裡等你。”
“好。”
轉眼就到了週末,早上我換了服,去花店買了一束百合花,驅車去了郊外的墓園。
平時我很過來。
對於父母,我的心裡有著甩不開的怨氣。
明明他們可以一直陪著我的,但是他們選擇了讓自己解的方式,把我一個人留在了這個世界上。
我沿著記憶裡的路線找到了我媽的墓地。
照片上的人微微笑著,就好像我手裡這捧白百合花一樣漂亮淡雅。
我盯著的臉,嘆了好幾口氣,卻也不知道能跟說什麼,就這樣沉默地待了一會兒之後,我正準備起,一抬頭對上了一雙毫無波瀾的深邃眼睛。
“你怎麼來了?”
盛晟和淡的抿著,把那束和我準備的一樣的白百合花放到我媽的墓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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