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8章
可是這腦子越來越脹,越來越迷糊,再喝點茶水打幾個嗝,頓時胃裡一陣翻騰,然後撲到小樓旁邊哇哇地吐了起來。
真不怪唐河酒量不好,這種米酒喝起來像飲料,但是這玩意兒後反勁兒,還上頭。
唐河在上面像瀑布似的往下吐,小樓下面,兩頭大黑豬庫哧庫哧地吃得格外歡快。
唐河吐了一通,倒是好了許多,就是這腦子還有點迷糊。
這還談個屁了,早點休息吧。
唐河躺在一種樹皮做的墊子上,蓋著一塊補丁撂補丁,看樣子還是戰爭年代的破毯子,呼呼地睡了過去。
一眾人退了下去,杜立秋和武谷良還有李寶田都安排去別的地方休息了。
老太太坐在旁邊,用一把竹製的扇子,給唐河扇著風,驅趕蚊蟲。
王建國坐在一旁,一臉擔憂地看著唐河。
本來救兵來了高興的,可是坐這沒嘮幾句,唐哥就撂倒了,你說這扯不扯。
唐河這一覺睡得格外的,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除了豬的臭味之外,還有清晨山間特有的草木清香和炊煙的味道。
一陣豬的嚎聲,讓唐河一驚,翻坐了起來,就看到那個老樹皮一樣的老太太,正在換服。
而且正卡在全了,正要換的時候。
怪不得之前杜立秋會做出黛玉喝藥的表。
唐河現在也是一個表。
外頭的豬嚎聲戛然而止,一聽這痛快的靜,唐河就知道,是杜立秋出手了。
老太太也換完了服,一盛裝,所謂的盛裝,就是有上有下,穿的比較板正,頭髮也梳了起來,上還掛了幾件銀飾。
跟後世那種掛一亮閃閃銀片子的服飾本就不是一回事兒,太寒酸了。
老太太換上這一蠟染墨藍的服之後,雖然簡陋,雖然還有補丁,但是立刻就多了幾分歲月的沉重。
唐河起,扶著老太太向吊腳樓下走去。
樓下本來有兩頭豬,現在只剩下一頭了。
寨子中間的空地,一頭大黑豬已經被宰了,一幫苗漢子正往豬上鋪著稻草,然後一把火燒了。
杜立秋誒誒了兩聲,不得開水燙然後刮嘛,哪能直接就燒了啊。
四周一些村民們,從家裡拿來鍋碗板凳,在空地上一溜排開,跟農村要擺大席差不多。
稻草燒著大黑豬,一濃濃的燎豬味兒撲鼻而來。
稻草燒盡,一幫漢子把豬從灰堆裡出來,然後再用刀一刮,上的黑跡被刮掉,黑豬帶著油亮,格外。
別說,一點也不比開水燙後再刮來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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