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就是怕改變的想法,導致變得不幸。
可是,郭嫂子明明很溫順了,事事以家庭為中心,為啥還要捱打?
這是來這裡,數給溫暖的姐姐,卻什麼都做不了,也幫不了什麼。
郭嫂子見淚盈盈,嘆了口氣,“傻丫頭,有什麼好哭的。他打我,我還手了。”
沉悶的語氣裡,居然還帶了幾分自豪。
大家說男人不打人,其實也打的,只是很很,而且就是踹一腳那種,覺得不值當出去說,只會丟人。
昨晚又吵起來了,還是為了他侄子的事,不樂意。
死男人莫名其妙的說和小陳學壞了,問是不是也想跑,連他的話也不聽了。
甚至,還就著這些貶低的話,扯到了小陳頭上,惡意當著孩子,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
郭嫂子覺得好惡心,不過沒有說話,是郭紅平聽不下去,和他理論起來,捱了他一掌,被打得在原地轉圈圈。
郭連長還想踹,才去阻攔,就開始打,這才打起來的。
這些話,都沒說,畢竟男人說的那話太噁心了,要是說了,小陳怕是也不想和來往了。
不怪小陳,反而激,因為一直教紅平道理,給他講故事,自家兒子知道對錯了,比什麼都強。
陳可秀能猜到幾分和有點關係,忍痛道,“嫂子,以後我不來找你了。”
男人和人打架,總是吃虧的。
平心而論,也算有幾分本事的,離婚了都足下難行,總不能攛掇郭嫂子離婚。
郭嫂子就怕這個,還從來沒有在大院能和誰心的,哪怕和陳可秀年齡相差十歲,就是樂意和往來。
看看附近的這些大嫂,嘲笑聲,關了門都能聽到。
連忙說道,“不關你的事,他就是嫌我不同意接他侄子過來。嫂子不想和其他人往來,要是你也不理我,那日子真沒法過了。”
陳可秀沉默了,知道一個人的孤寂,不再提這事,只問道,“郭連長為啥非要顧著弟弟家?”
郭嫂子只是嘆氣,和小聲說了原委。
郭連長家之前是有錢的,他出生的時候,家底還可以,也算是過了好日子的。
然後他爺爺大煙,家裡都霍霍沒了,直接變了貧農,家底但是乾淨了,不過他弟弟妹妹都很苦。
郭連長覺得,他過,別人都沒有,就是欠弟弟妹妹的,所以,習慣了對他們好。
反正在他的心裡,不管是郭嫂子還是郭紅平,都得往後靠。
陳可秀只覺得荒唐,他非要這麼想的話,那他也沒給郭嫂子或者郭紅平過過好日子,怎麼不覺得虧欠妻和子?
郭嫂子苦笑一聲,“攤上了,沒辦法,湊合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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