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了傷,陸時音一路開車送他們去醫院。
宴祈卻拒絕去醫院,陸時音只能把他們送去了宴家。
一到家門口,宴祈就過河拆橋,“你可以走了。”
“......”陸時音頭一次覺得這男人這麼難伺候!下車拉開車門,把他拽了進去。
他家裡別的東西不多,醫藥裝置倒是很齊全。
陸時音都知道放在哪裡,把醫藥箱翻了出來,停在他面前,“服!”
“陸時音,我說過讓你別多管閒事!”
“就這一次,過了今天我再也不會管你。”
“......”
“服!”
見他不,陸時音直接拉下了他的外套,他穿著黑的外套,加上是黑夜,沒看出來,了服才發現他流了很多。
沒想到他傷的這麼重,其他地方都是傷傷,但是手臂上的傷口很深。
陸時音深呼吸,這麼深的傷口,他居然一言不發!
練的給他理傷口,這樣的傷口陸時音見的多了,卻始終皺著眉頭。
“怕了?”宴祈盯著低頭的側臉,聲音沙啞。
“我跟我師父上的第一課,他帶我去練的解剖,他說當醫生要是連這樣的畫面都接不了,也就沒有必要當醫生。”陸時音一邊說一邊手上沒停。
“我知道我沒有份立場說你什麼,但是自己的,痛也只有自己知道。”
發燒才剛好,又弄的傷口這樣,他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宴祈看著滿手沾著自己的,眉眼始終沒有舒緩過。
陸時音了針的,打了結,“明天記著去醫院。”
“......”
陸時音把喬六了過來,“服。”
喬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宴祈,說道,“我皮糙厚,不用理。”
“你看他做什麼?出了問題他能替你痛?他一個月給你多錢,讓你這麼賣命。”
“......”喬六還是沒這個膽子,“我自己去醫院理,附近就有醫院。”
說完跟宴祈道別之後就走了。
池一看,到他了,在宴祈前妻面前服他幹不出來,尤其是這個前妻對還‘有意思’。
“我上沒傷口,你別看我,我只是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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