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凌皓河半眯著眼睛,骨節分明的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點著掌中的水晶酒杯,彷彿在倒計時一般。
“快了,遊戲很快就會結束。”
這雲裡霧裡的回答,讓人猜不他口中的‘遊戲’二字,究竟指的是他和那個窮家之間短暫的贅驗,還是將計就計和凌家人玩失蹤謀劃過程。
溫謙正了幾分,“皓河,你到底還在等什麼?不會是捨不得那個窮家了吧?”
凌皓河深邃的眸嫌棄睨向他,“你不懂。”
說完這三個字,便放下酒杯起了,“沒別的事我先下樓了,老婆大人還在等我。”
聽到從凌皓河口中出的老婆大人這個稱呼,三位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都著實震驚住了。
在他們怔愣之時,凌皓河便已經頭也不回離開了休息室。
溫謙回過神,眉心蹙著,很快,眼神便又興味盎然起來。
“阿鐸,震霆,你們說那個窮家到底有什麼魅力,竟能勾得皓河如此流連忘返,有家不回,非裝窮跟著在外面過苦日子!我倒是真有些好奇了!”
陸鐸掐滅了煙,提醒他道:“對別人的老婆,你最好別太好奇!”
溫謙不以為然,“有什麼關係?又不是真能嫁進凌家門的正式老婆!過客而已!我去幫皓河測試一下,看看那個窮家到底是真樸實,還是個表裡不一的拜金!”
陸鐸挑眉:“你就不怕皓河跟你算賬?”
溫謙輕笑,“我不相信皓河會為了一個拜金跟我計較。”
還沒開始測試,溫謙心中便已篤定那個做白念窮家一定經不住金錢與名利的。
他溫謙閱無數,只見過裝清高的人,還從未見過真不虛榮的人!
陸鐸環起胳膊,無所謂道:“你不怕死,我和震霆自然也樂意看戲!”
傅震霆臉正經地喝著酒,對此不支援,也沒有制止。
......
白念和梁溪坐在一樓落地窗外的涼椅上吹著晚風。
梁溪看著周圍打理地十分心的名貴綠植,不嘆道:“念念,這裡真漂亮!有錢人果然會,閒來無事就能到這樣景宜人的地方消磨時間!”
白念贊同梁溪的話,卻不興趣。
“小溪,還是說說你吧!你和張叢禮到底怎麼回事?我記得你們兩個談的時候,張叢禮明明是一個謙遜有禮的人,對你也百依百順,現在他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聽到白唸的問題,梁溪的表僵了僵,而後便只剩一臉落寞,深深嘆了口氣,苦笑著道:
“念念,我也是結了婚之後才知道,男人婚前婚後的差別比人和鬼的差別都大。
其實我們兩個剛結婚的時候還好,張叢禮工作面,收穩定,除了在家裡懶一點,摳門一點,對我的態度還算過得去。
後來市場不景氣,他們公司出現大變革要裁員,他因為業績沒達標,被最佳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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