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白念本就覺得小溪最近的狀態不對,這突然又找不到人,更擔心了!
沒辦法,只能在這人生地不的高階會所裡四走走看看,索著尋找......
與此同時,溫氏私人會所的地下酒窖中。
“你個不守婦道的人!我這一眼看不到,你就想勾搭有別的男人!”
梁溪被張叢禮一腳踹在了肚子上,慘倒地,疼得蜷在地上搐,聲音無力又抖:“我、我沒有勾引......”
張叢禮氣得雙目暴凸:“你還不承認?我都親眼看到了!那男的剛才都過去給你披服了,要不是我及時出現,我看你都得人家上!
梁溪,我待你也不薄啊!打結婚後我就沒讓你上過一天班,天天供你待在家裡養尊優,每個月還給你1200塊錢零花,你怎麼還敢有外心!看來我媽說得真沒錯,長得漂亮的人就沒一個安分守己過日子的!”
梁溪冤屈地雙眼通紅,哽咽著為自己澄清:“我本沒接人家那件服......我只是坐在那裡和念念聊天,而那兩位男士突然過來搭訕,我們馬上就禮貌拒絕了!還有,你真以為每個月給我1200很多嗎?都不夠給孩子買和紙尿的,我沒有一分錢花在自己上......”
張叢禮惱怒,又狠狠踢了一腳,“你天天在家裡待著,一分錢不掙,你還嫌我給得了?呵,所以你就想在這富貴地方勾搭個有錢的男人唄?不要臉的賤人!我讓你浪!讓你不檢點!
張叢禮一腳又一腳上去,專門踹在梁溪被服遮擋著不出來的部位。
這是張叢禮的老母親教他的,說人不打不安分,但家醜不能外揚,打要打在不地方,省得梁溪臉上掛了彩出去被人議論他們家!
......
白念路過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時,聽到下面好像有人再哭,便順著樓梯找到了酒窖。
耳朵上酒窖的實木門,聽到裡面傳出了很像小溪的嗚咽聲,趕敲了敲門,問裡面:“小溪!是你在裡面嗎?”
張叢禮正揪著梁溪的頭髮警告一會兒出去要老老實實的,敢讓任何人知道捱打的事,就讓這輩子都見不到孩子!
突然聽到外面有人來了,張叢禮先嚇了一跳。
聽出來人是白念,張叢禮又警告瞪著梁溪讓別出聲,然後自己帶著笑意回話道:“白唸啊,我們夫妻兩個在聊孩子的事,一會兒就會出去,你先回上面和老同學們繼續玩吧!”
白念怎麼會信:“聊什麼家事需要跑到這裡鎖上門聊?張叢禮,你把門開啟,我要看看小溪!你是不是欺負了?”
裡面,張叢禮不再回話,也聽不到小溪的任何聲音了......
白念覺得況不秒,用力推了推門,推不,便著急道:“張叢禮,你開門!再不開門,我要報警了!”
並不是嚇唬張叢禮,是真的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因為小溪現在很有可能正在被家暴!
然而,這地下酒窖裡沒有訊號,播出的報警電話遲遲沒有響應!
怎麼辦!
白念快速冷靜下來,不耽誤時間,趕轉去找人來開門!
剛一轉,就看到凌皓河正緩步下著樓梯過來找。
白唸的第一反應就是他長,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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