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有了昨晚‘突然襲擊’的前科,白念被他突然湊過來的大帥臉嚇了一跳,見鬼似的往後撤了撤,“你又要幹嘛?”
凌皓河覷眼看著警惕到額際的碎髮都豎起來了,像只炸貓的小貓,兇兇的,還可。
男人失笑幾許,“我能幹什麼?不過是想盡一盡贅婿的責任,儘快幫我們家的一家之主解決掉心中的煩惱,兼職替補上老婆大人閨這個位置的空缺。讓老婆大人知道,你閨能陪你的事,我都能,你閨不能陪你做的事,我也能。”
白念扯了扯角,道:“......呵呵,你好賢惠哦!”
凌皓河莞爾,“過獎。”
看他只是在開玩笑,並沒有什麼實際作,白念便也放鬆了警惕,垂下眼睫嘆了口氣,順勢和他傾訴起來:
“其實我並不是因為小溪要跟我絕,我就會失去一個閨這件事而接不了,我只是覺得心疼!
你不知道小溪以前是個多麼優秀的孩,自信大方,溫善良,學業有,每天都朝氣蓬的,是法律系的校花才,有著明的前程和未來。
而現在卻被張叢禮圈在家裡做免費保姆,限制的正常社和人自由,現在還隨時有被家暴的風險!
看現在過著這樣的日子,我真的很意難平,想把拉出那個火坑!”
凌皓河倒很認真地聽著說,聽完,正了幾分,坐在邊的位置,幫梳理這件事的複雜,語調沉穩:
“清難斷家務事,你閨婚姻裡的問題,你並不知全貌,不好手。
你想幫自己好朋友離苦海的心,我能理解,也很支援,但前提是你的朋友要有自救的意識,你的幫助對才會有用。
如果本不想跳出火坑,或者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火坑,而你強行把拉出來,也依然會轉頭再跳回去,說不定還會怨恨你破壞了原有的生活。”
白念怔了怔,被他的話醍醐灌頂......
男人又繼續道:“還有,學生時代的朋友,大多都是階段的。大家離開校門後各奔前程,疏遠,絕,拉黑,都很正常。可以因為失去朋友傷心難過,但不能因此萎靡不振,鬱鬱寡歡。人要往前看,知道嗎?”
聽他說了這一番大道理,白念睫微微了,睜大眼睛,亮晶晶著側的男人......
“哇哦,你好像個人生導師啊!”
凌皓河挽:“是嗎?那聲老師聽聽?”
白唸白他一眼,倒也真跟他玩笑地了聲:“凌老師好!”
凌皓河板著臉,抬手敲了敲的頭,“白念同學,該洗手吃飯了!你早上點的菜說要吃清淡的,今天吃不完,老師要罰你洗碗!”
白念癟癟,“哦......”
雖然被敲了頭,但白念發現自己鬱的心好了不,和這傢伙聊聊天,似乎還治癒的。
而且他們兩個一夜之間好像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