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顧晚在傅老爺子和江老所在位置的不遠,看到了何慧舒。
何慧舒笑得很得意。
一切都很明朗,這是何慧舒安排的。
顧晚知道自己如果不讓江老改觀,低價貨源的事將會與無關。
早就在為拉攏江老這件事做準備,從慈善晚宴,到找傅老爺子引薦。
還打聽江老的喜好。
不過準備的禮,解決不了現在所面臨的困境,江老不是那種被奉承,就會顛倒黑白的人。
顧晚站起來,對那些諷刺爸的人道:“諸位,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們的討論。”
並沒有生氣,而是很有禮貌和教養。
討論的人本以為顧晚會發火,指使他們做這些的何慧舒說顧晚是個爛脾氣。
顧晚好聲好氣,他們反倒詫異起來。
只聽得顧晚接著說道:“公道自在人心。花好能持續發展,是我爸爸的功德。如果沒有顧客願意買單,花好就不會東山再起,而顧客之所以買單,是花好的品牌值得信任。
也許法律無法給我爸一個公道,但不會流失的顧客在說明真相。如果我爸真害死了人,就不會有現在的花好。”
參與討論的其中一人反駁:“巧言令。就是找了個有權勢的男人罷了。不過也算你祖上冒青煙,這功德是上輩子積的。”
另一個人幫腔:“找顧客做口碑是慣用的商業伎倆,傅總被枕邊風吹走多錢,怕是隻有傅總自己知道。”
顧晚已經說完了想說的話,表面上是對這些人說的,其實是講給江老聽的。
道理只跟講道理的人說,跟這群有目的的人講道理,是浪費口水。
笑容可掬,話鋒突變:“襟裾馬牛,冠狗彘,你們一桌,合合理。”
溫的語氣說著犀利的話。
有心理素質差的拍案而起:“你什麼意思?”
顧晚勾了勾,卻聽得溫潤的男聲響起:“還能什麼意思,說你們冠禽呢。”
說話的人是江璽川,風度翩翩,優雅矜貴的男人。
他看起來是在善意提醒,笑著說的,也沒有輕賤誰的意思,可就是讓被笑的人無地自容。
那些人也不傻,江璽川這時候站出來,是替顧晚出頭,誰也不敢再針對顧晚的人攻擊?
當禽就當禽吧,背地裡再罵回來就是了,何慧舒給的利益並沒有人到,讓他們正面剛這位大爺的地步。
就好像如果今天傅驍霆在,他們也不會接得罪顧晚的活。
一桌人決定息事寧人,默契的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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