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顧晚想,以前住在這裡的時候,肯定看過同樣的風景。
這時有兩個金髮的孩打打鬧鬧跑過來。
們看到了和傅驍霆,收斂了些,兩人不約而同的瞄傅驍霆。
真正好看的皮囊可以統一審,不分,人種。
其中一個孩用本地語言說了一句話,另外一個孩衝著林微笑起來。
然後那笑著的孩用不算流利的英語說:“你男朋友很帥。”
顧晚沒過腦,撇清關係:“他不是我男朋友。”
說完,又看山看水。
本來是前面山水帶來颼颼涼風,現在後面也風陣陣。
笑著的孩笑得更歡,直接問傅驍霆:“你有朋友嗎?”
傅驍霆幫顧晚推鞦韆的作沒停。
耳邊的風微微盪漾,男人的話輕飄飄的從耳邊拂過:“我是丈夫。”
他用行證明,俯在側臉上親了親:“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
沒說英文,只有他們能聽得懂。
他不是秀恩,而是警告。
他的警告都是這種調調,有親的溫度,卻十分霸道。
顧晚當耳旁風,目還在看不清的山水中。
冷冷的問了個沒頭沒尾的問題:“如果我們離婚了,你會讓白素素當你老婆嗎?”
“我不會跟你離婚。”傅驍霆的話像詛咒。
顧晚換了個說法:“如果我死了呢?”
傅驍霆回道:“你不會比我先死。”
這詛咒對於顧晚來說更毒。
想要從這個男人裡問出的東西來,難如登天。
他沒有一點肋似的。
但凡找到他的肋,一定會狠狠給他敲碎了,讓他嚐嚐絕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