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川!出手打人是你爸媽給你的教養?”
周楊跟顧澤川扭打在一起。
我有些愣愣地看著自己手臂上麻麻地滲出大塊的紅疙瘩。
一樣的鮮紅一片。
同時,我的胃裡也是一陣翻江倒海。
模糊的視線裡,那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還在打得不相上下。
但我好難。
我覺得快要窒息了。
我出手,試圖抓住視野裡周楊虛無的影子。
......
等我醒過來時,一睜眼看到的就是醫院白的天花板。
呼了口氣。
我還真是醫院的常客啊。
趴在我旁的周楊發覺我有了靜,立馬從睡意中清醒過來。
“你過敏了。”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
眼睛盯著手指上的氧儀。
“你......暖暖,你說話啊,能聽到我說話嗎?”
周楊有點急了,連忙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過神來,焦距定格的時候,那張臉上有大大小小的淤痕。
“疼不疼?”
他愣了愣,然後有點生氣地說道。
“現在是討論我疼不疼的時候嗎?說,你怎麼會過敏這麼嚴重?”
“我依稀記得,是澤川在舞會上把花生碎強行塞進了我裡......”
說這話的時候,我只覺得我的心臟在慢慢撕 裂。
分崩離析的痛。
周楊猛地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