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轉向一旁的嬤嬤，厲聲道：“去，立刻去請六夫人過來！我要親自問，到底做了什麼，竟讓顧南淵這般折辱我孫家！”
嬤嬤臉上出為難之，猶豫地低聲說道：“老夫人，鎮國公府的下人回話說，六老爺下了嚴令，任何人不得見六夫人。”
“簡直欺人太甚！”孫老夫人氣得抖不已，目中滿是憤怒與無助，整個人彷彿瞬間老了幾歲。
這時，一旁的李氏緩緩上前，抬頭看了孫老夫人一眼，輕聲說道：“老夫人，如今連六夫人都無法出面，更何況妾只是一個妾侍，實在無力承擔如此局面。”
“老夫人，妾思慮再三，實在不敢再繼續留在孫家，願與大爺和離，自行帶著孩子回孃家，也算保全他日的前程。”
孫老夫人一聽，頓時如遭雷擊，愣愣地盯著李氏，隨即聲道：“和離？你也要和離？李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可是徹底要讓我們孫家破敗不？”
李氏低垂著眼，語氣堅決，“老夫人，妾只是一個妾侍，份卑微，若不盡早斷了與孫家的關係，只怕日後孩子也會被拖累。妾已決定與大爺和離，帶著孩子遠走高飛。”
孫老夫人激地抓住李氏的手，淚眼婆娑地說道：“我孫家已經家破人亡，連正妻都被迫和離了，若你再走了，這個家還能剩下什麼？孩子們尚且年，你忍心帶他們離開，忍心看著我這把老骨頭孤苦無依嗎？”
李氏雖眼神有一猶豫，但最終依然堅定地出手，微微搖頭道：“妾別無選擇，若再留在孫家，終究只是連累。如今朱氏已離開，妾也是妾室，份再低微，離開也是無傷大雅之事。您不必多留我，妾走後也會將孩子養人。”
孫老夫人悲痛絕，眼中含淚地看著李氏，懇切地拉著的手，哀求道：“你怎麼忍心這樣？你走了，我們孫家真是再無希了啊！”
李氏低下頭，不願再多言，低聲嘆道：“老夫人，多謝您這些年來的照拂，但妾已決心已定，還老夫人見諒。”
說罷，李氏抱起旁的孩子，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孫老夫人急之下，跌坐在椅子上，眼睜睜看著李氏帶著孩子離開，心中萬分淒涼，淚水無聲地落。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孫老夫人抬眼去，只見六夫人匆匆走，臉上仍帶著焦急之。
六夫人也看到了李氏正抱著孩子徑直朝門外走去，頓時急了，一步上前，手攔住了李氏的去路，厲聲道：“你若此刻離開，這孫家便真的完蛋了！你想想清楚！”
李氏聽到這話，冷笑一聲，滿腔積攢的怒火終於抑不住，冷冷地瞥著六夫人，聲音裡帶著徹骨的恨意：“完蛋？呵，孫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拜你所賜！你要我留下，是想讓我陪著陪著孫家走向深淵嗎？別做夢了！”
六夫人被的冷笑激得臉一沉，忍不住怒聲回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為顧家的六夫人，難道會看著孫家不管？孫家如今只是遇上些困難，我早晚會想出辦法來！”
李氏聽了這話，忍不住一陣冷笑，眼中帶著怨恨，聲音提高了幾分：“辦法？你這些年來的辦法，已經把整個孫家毀得一乾二淨了！若不是你仗勢欺人、挑釁顧世子的大娘子，顧世子至於今日這般絕地報復我們孫家嗎？”
“如今，你倒是跟我說‘遇上些困難’？你是真不知，還是本不知悔改！”
六夫人臉鐵青，剛想反駁，李氏已經抱著孩子冷笑著繼續道：“我看清楚了，你本不是人！為了滿足自己的嫉妒心，竟將整個孫家拉下水，你真是蛇蠍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