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王大人被嗆得一滯，臉僵了一瞬，隨即低聲解釋：“南淵，你年輕氣盛，這些事還不懂。場上，有時候面比仇重要。再者......再者朱康已經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顧南淵冷笑一聲，眉目間染上幾分嘲諷，“姨丈，您是真的這麼想，還是有什麼？不如干脆說出來，免得大家都心裡猜測。”
王大人臉微變，目閃爍了一下：“南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南淵站起，緩緩踱步到王大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犀利：“我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朱家手上沾滿鮮，良為娼，開青樓，甚至暗中人口買賣，這些罪行早已昭然若揭。姨丈，您作為朝廷命，與朱家來往切，我倒有些好奇，您是不是也摻和了朱家那些見不得的生意？”
王大人坐不住了，額角的汗珠不斷落，他的手握著茶杯，指節泛白。
“南淵，”他抬起頭看向顧南淵，臉上出一笑意，“姨丈沒有做什麼違法的事，我只是......只是覺得，妍清已經去了，兩家何必因此惡？朱家雖有錯，但事已經發生了......”
“姨丈。”顧南淵打斷他，聲音冷而沉，“這已經不是二姐姐的事，而是朱家良為娼、倒賣人口，您若與朱家沒有牽扯，剛才又為何急著替他們開？”
王大人臉一僵，忙搖頭：“我是怕你們年輕氣盛，做事過了頭......這種大事，還是要慎重啊！”
顧南淵冷冷地盯著他，眼神如刀鋒般銳利，毫不留地拆穿：“姨丈，您真的只是怕兩家惡，還是怕王家也被牽連進去？如果沒有實話，我就只能下令徹查王家，看一看王家在朱家的這些勾當中有沒有參與。”
此話一齣，王大人臉上的瞬間褪去。
他驚慌地站起，連連擺手：“南淵！不可！王家絕對沒有參與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我......我可以對天發誓！”
顧南淵目深沉，冷笑了一聲：“發誓？姨丈，您真覺得我會信嗎？朱家敢如此大膽行事，靠的是權勢撐腰。您若與他們毫無瓜葛，為何這般心虛？”
王大人面如死灰，掙扎了一會兒，終於低聲說道：“王家確實沒有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只是......只是我在朱家的賭場投過資，還過朱家大房放了些印子錢，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了！”
顧南淵眉頭一皺，眼底閃過一抹寒意：“賭場？印子錢？”
王大人的聲音越來越低，語氣裡滿是懊悔：“是朱家大房的人找上我，說這種生意來錢快，又不用擔什麼風險。我一時糊塗，就......就答應了。”
顧南淵的拳頭攥得咔咔作響：“一時糊塗？姨丈，您為朝廷命，竟然參與這些歪門邪道的事？如今皇上下旨徹查朱家，您可知道，這些見不得的勾當只要被挖出來，王家會是個什麼下場？”
這時，鎮國公夫人也忍不住開口了，語氣中帶著抑制不住的怒意：“姐夫，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有擔當的正人君子，可如今聽你親口說出這些話，簡直不可思議！堂堂朝廷命，不想著為百姓造福，竟還參與放印子錢？這是要讓多百姓家破人亡啊！”
王夫人聽得面如土，急聲辯解：“妹妹，這些事我不知！老爺從來沒告訴過我，我要是早知道，肯定攔著他！”
“你不知道？”鎮國公夫人怒極反笑，猛地站起，指著王大人道，“朱家手上的那些生意，每一筆都在吞噬人命。你們王家竟然與這種人狼狽為，還想來我們顧家求？簡直荒唐！”
王大人被罵得啞口無言，只能低頭不敢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