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常人相比,林星鹿其實是偏瘦的。
陸行洲見過在床上躺了好幾年的病人是什麼樣。
何況那些人還是有思想有意識的。
而林星鹿是植人狀態。
在床上躺了四年,機能肯定只維持最基本的生存需要。
復建做了一年,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但在陸行洲看來,還是太瘦了。
他忍不住開始心疼。
因為心疼,一開始倒是沒有七八糟的心思。
林星鹿還嘰嘰喳喳跟他說今天的事。
但林星鹿突然轉過,溼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怎麼了?”
陸行洲結狠狠了,手裡的沐浴球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雖說林星鹿現在太瘦了,但上的,都還懂事的。
知道往哪裡長。
陸行洲剛剛是心疼住了旖念。
這會兒不住了。
他沒穿上,所以連個遮擋都沒有。
林星鹿手了一把他的:“你是不是天天健啊?我以後跟你一起健好了。”
“好。”陸行洲艱難開口,閉著眼給洗。
太遭罪了。
這簡直不是人乾的活!
不是男人乾的活!
對男人太不友好了。
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給洗完,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拿了浴巾把包了起來。
結果眼看著他:“我是不是沒有吸引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