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了。
那時候兩人的夫妻生活過於和諧,每一次,陸行洲都能到最極致愉悅的。
現在過去五年了,他沒有嘗過魚水之歡的滋味。
現在林星鹿就在他邊,就在他懷裡,但他什麼都不能做。
有時候陸行洲都覺得自己比柳下惠還要厲害的。
柳下惠是坐懷不,人家僅僅是坐在他懷裡。
他呢?他是又親又抱還給洗澡,都這樣了,竟然還能忍。
陸行洲也是佩服自己。
他聽過一句話,說喜歡是放肆,是剋制。
他原來還沒有什麼,現在懂了。
林星鹿見他突然沉默,還奇怪:“你怎麼不說話了?睡著了?”
“我想起以前了。”陸行洲說。
林星鹿說;“那你別想了。”
“為什麼?”
“都過去了,你想了有什麼用?”
“你說得可真對啊。”陸行洲發現自己被氣來氣去,都氣習慣了:“對,不想了。”
他翻上去,把林星鹿在下:“那我們來做點別的事。”
“那你還是說吧。”林星鹿說:“不然吻了,你又難,你何必自我折磨?”
陸行洲看著:“那你......能不能想辦法,別讓我難了?”
林星鹿認真想了想,說:“倒也不是不行。”
陸行洲心裡一喜:“真的?”
林星鹿說:“既然這麼痛苦,那就割了吧。以後清心寡慾,無慾無求......”
陸行洲捂住的,咬牙道:“閉!”
“你讓我說的。”林星鹿拉下他的手:“我說了你又這樣。”
陸行洲說:“那我還是男人嗎?”
“不是男人我也不會嫌棄你的,到時候我們可以做姐妹。”
什麼姐妹!








